許福這個人,其實就是死要面子。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他一把年紀了,又當了這麼多年叱吒風雲的上位者,就這麼輕易的放過樑垣雀,一把老骨頭還要不要混了?
畢竟是鄭世安有罪在先,以後這事情傳出去,許福跟梁垣雀之間的約定還能給自己賺一個道義到底的名聲。
估計他也不會真的派人滿世界去追殺梁垣雀,只是會把訊息放出去而已。
開車來的當然不是莊佑傑,他拎著晚飯回醫院找不到梁垣雀,就大喊大叫的拖著莊新傑去找人。
看到完完整整的梁垣雀跟江飛,虛驚一場是世間再好不過的結局,只不過受傷的只有不明所以被拖著到處跑的莊新傑。
莊佑傑想叫梁垣雀哥倆去莊家吃晚飯,梁垣雀看已經天黑,不想再打擾人家,結果話還沒有說出口,江飛就搶先答應下來。
“你幾個意思?你想幹什麼?”
坐在後座上,梁垣雀用手肘用力搗了搗江飛。
“我就是想了解了解你的朋友咯,有什麼問題嗎?”
江飛無所謂的一攤手。
“你少耍心眼兒,他只是個普通人。”梁垣雀用很小的聲音對江飛說。
車子行駛在道路上的轟鳴聲幾乎把他的聲音完全掩蓋過去,這種情況下只有江飛能聽到。
江飛衝著他張了張嘴,雖然沒有說出聲,但梁垣雀還是懂了他的意思。
對於他們而言,什麼人都是普通人。
不過最終,他們也沒進了莊家的門,因為到門口的時候,就看見蘭小姐穿著一身毛呢的裙裝,拎著個包矜持的等著。
莊佑傑現在總算是知道梁垣雀面對蘇清玲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後座的梁垣雀跟江飛,一下車還沒等莊佑傑反應過來,一溜煙就跑了。
當然,江飛是被強拉走的,本身他還挺好奇蘭小姐的。
梁垣雀他們跑掉,莊新傑也藉口去停車開著車子一走了之,門口一時間只剩下莊佑傑跟蘭小姐。
“你你你你,你怎麼來了?”
可能是夜風太冷,莊佑傑感覺自己的舌頭被凍得有些打結。
“我去醫院裡找人,發現你們都不在,就猜你們可能會回家。”蘭小姐淺淺地笑著。
“那你,那你怎麼不進去啊?”
莊佑傑摸著腦袋,怎麼都捋不直自己的舌頭。
“在等你啊。”
蘭小姐非常直白地回答。
“就,就等我啊?”
蘭小姐感覺自己已經快忍不住翻白眼了,
“要不然呢?我還能一次等很多人嗎?”
莊佑傑感覺自己腦袋逐漸在卡死,看著蘭小姐的模樣已經到了張開嘴說不出話的地步。
蘭小姐看著他這副不知所措的滑稽模樣哈哈的笑了起來,笑得腰都彎了下去,
“我聽見你們家好像開飯了,不邀請我去吃午飯嗎?”
“午飯?”
莊佑傑愣了一下,發揮了他神奇的抓重點的能力。
蘭小姐也呆了,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看上去笑容輕鬆的她,也在緊張。
“你,你在緊張嗎,蘭,蘭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