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付探長似乎很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什麼。
他讓飯店掌櫃親眼看了一遍天哥是怎麼被審訊的,直接把老頭給嚇尿了。
老頭交代飯店裡的這一切都是一位從來沒有露過面的股東整出來的。
本身這家飯店是掌櫃買下來的,但沒多久他家裡就出了意外,因為急用錢,只能把飯店出手。
這個股東就是這時候找上他的,出錢買下了飯店,但仍舊讓掌櫃一家經營。
只不過股東除了要拿分紅外,還要改造一下飯店的地窖。
掌櫃知道他們乾的是傷天害理的事情,但為了能賺錢,為了能讓一家老小在這動盪的時局中生活下去,他只能選擇助紂為虐。
他從來沒有見過股東的面,只知道最後簽訂合同的股東姓馬,中間一直幫忙牽線搭橋的也是一個姓馬的年輕人,掌櫃猜測可能是他兒子或者家族裡的親戚。
線索似乎再一次繞到了馬新身上,然而此人在那日後直接人間蒸發,案件的調查又走進了死衚衕。
局裡都在傳,上面已經聽說了這個人販團伙的事情,非常震怒,不斷的在給付探長施壓。
付探長為了應付上面,這兩天總是把自己擺出一副忙忙碌碌到處調查的模樣,實際上根本什麼都沒有做成。
也許是想嘗試拖下去,就能給這次的事件一個沒有結果的結果吧。
反正他們這次也抓了不少人,總也算是個交待。
這個訊息張宣利也聽說了,來警局鬧過幾次,大罵警探們不作為,最後被莊佑傑跟梁垣雀給拖回了學校。
還有一週就是學校的期末考試,莊佑傑已經沒有時間在外面東奔西跑,帶著梁垣雀回學校去忙著迎接考試的工作。
“探長,馬家莊還要查嗎?”
辦公室裡,一位警員試探著詢問正在愁眉苦臉抽菸的付探長。
“查?查個屁的查!”
付探長邊罵著髒話,邊把又一隻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
“這都是上面要求的,表面上寫寫檔案做個樣子就行了,人家那幫人也不傻,咱們前前後後都把馬家莊查成什麼樣子的了,他們還敢去嗎?”
付探長似乎越說越激動,甚至情不自禁地拍起了桌子,
“上面那幫人活又不幹,就知道張張嘴,就想讓我們跑斷腿,什麼東西嘿!”
警員嚇得直咂嘴,連忙勸他,
“探長,探長啊!冷靜一點,這話也是傳出去就不好了。”
付探長卻一臉的無所謂,“哎呀,在自己地盤怕啥,難不成還隔牆有耳,我這警局裡還出了內鬼啦?”
警員似乎很害怕他這樣的說辭,滿臉的不自然,
“您,您還是說話小心些吧,我們下面這些人可聽不得。”
付探長又笑了笑,衝他揚揚手,“所以你知道為什麼我拿的工資比你高了嗎?行了,出去吧,我叫你再進來。”
警員趕緊點點頭,走出辦公室門才敢舒一口氣。
另一邊,梁垣雀這兩天雖然表面上說是在學校幫莊佑傑的忙,但實際上每天晚上都會翻過學校院牆悄悄溜出去。
到頭來,繁忙的工作都還是莊佑傑自己做的,忙得他經常到後半夜才能上床睡覺。
而明天睡醒的時候,就會發現隔壁梁垣雀已經回來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