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已經來了醫院,梁垣雀就順道去急診上包紮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現在可好了,他徹徹底底的成了一個行走的繃帶怪物。
趁著包紮的空檔,付探長跟他講了一下飯店掌櫃那夥人的審訊結果。
飯店裡的夥計們都堅稱自己不知道人販團伙的事情,平常在飯店裡只聽掌櫃的拆遷工作。
而掌櫃也一直在裝傻充愣,一開始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後來付探長拿出那兩個押車人販的口供,他才改口稱因為雜物間用不到,所以一直把那裡借給認識的人存放東西用,但他真不知道對方是這個身份。
他似乎是覺得,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認,把這個鍋給甩出去,警探們就拿他沒有辦法。
而這個飯店掌櫃年紀也不小了,付探長還不敢對他用什麼刑罰。
畢竟一個不小心弄死了,就又是一攤麻煩。
他現在局裡內鬼的事情還沒有處理乾淨,要是再攤上點事兒,他連回鄉下種田都沒機會。
其實誰都心知肚明,到了現在,掌櫃就只是在嘴硬而已。
飯店地窖裡藏的可不是隨便什麼貨物,而是活生生的人,他天天待在飯店裡,他說不知道?
更甚至,那個被強搶的姑娘的屍體就是從飯店後廚的雜物堆中發現的,這個他又怎麼解釋?
解釋不了的,掌櫃就堅稱不知道。
他就是篤定了警局不敢對他怎麼樣。
說到這裡,付探長讓梁垣雀給他出出主意。
梁垣雀轉了轉眼珠子,說,
“那你就把他跟天哥放到互相能看見,但聽不見聲音的兩間審訊室裡,”
“這邊胖揍天哥一頓嚇嚇那老頭,那邊故意讓天哥看見掌櫃再跟你說話,你故意告訴天哥這是你們抓到的跟人販團伙有聯絡的關鍵人物,對方已經先他一步交代了。”
付探長一聽,高興的直拍手,“可以啊,果然這種陰損的事兒還是你拿主意。”
“你要這麼聊天的話,你結婚我可就不出禮金了昂。”梁垣雀白他一眼。
包紮完,付探長先一步離開,回警局主持工作,梁垣雀則出去吃了點東西,順便還給依舊住在醫院裡的蘇清玲帶了一些。
蘇清玲其實什麼事兒也沒有,不過這兩天她已經跟一同被綁被關押的姐妹們形成了堅固的友誼。
這些姑娘暫時沒地方去,就住在醫院裡養身體,蘇清玲算是在陪她們。
一看到又是梁垣雀拎著午飯上樓來,幾個姑娘都捅咕著蘇清玲笑。
蘇清玲則笑眯眯地迎了過去,“來啦?”
梁垣雀把手裡的袋子遞過去,突然感覺這種自然的相處氛圍更讓人難受。
他故意別過頭去,捂著嘴乾咳一聲,“買了幾個菜,你們中午分一分吃。”
“嗯,好。”蘇清玲剛點了點頭,就看到他脖子裡扎眼的紗布。
“哎呀,這是怎麼了?怎麼又受傷了?”
梁垣雀往後躲了躲,用手擋住了脖子,
“咳,被蚊子咬了之後撓破了。”
“哎,你是不是覺得我傻啊!”
“哎呀,行了行了,”梁垣雀含糊著應付,“我下午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他倒也沒有完全騙蘇清玲,本來他就計劃下午在城裡找找,到底哪裡會跟冬石南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