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刁副督察的指揮下,司機把梁垣雀跟莊佑傑分別送回了家。
接下來,不知道刁副督察要去什麼地方,不過他既然提出先把他們送回去,肯定是不想讓他們知道,也不必不識趣的去打聽。
梁垣雀回來的時候,樓下袁老太太那間狹小的管理員宿舍還亮著燈,走近視窗的時候還能聽見母女倆相對的嘆息聲。
梁垣雀在門口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敲響她們的房門。
起身來開門的是袁妹妹,開門一看是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
“啊,梁先生,是你回來了?”
袁老太太聽見動靜,也趕緊迎過來,“梁先生,那個,我,我家玲玲的事情……”
袁妹妹打斷了母親的話,“媽,先請人家進來坐坐吧。”
袁老太太連連稱“也是也是”,趕緊把梁垣雀請了進來,並且招呼袁妹妹去準備茶水。
梁垣雀擺擺手拒絕了,“啊啊,不用了,我待會兒就上樓去了,別忙活。”
袁老太太的心一直系在已死的袁玲玲身上,於是又急不可耐的問了一遍,
“梁先生,玲玲的事情……”
梁垣雀快速思索了一番,安慰面前愈發顯得蒼老的老婦人,
“阿姨,袁小姐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應該很快就能為她沉怨,呃,我這次過來呢是想問,你們家有沒有她未婚夫的照片?”
“未婚夫的照片?”袁老太太嘟噥著思索了一下,應該是沒有想起來,於是便轉頭問袁妹妹,
“珍珍啊,小海有沒有留下照片?”
袁妹妹側著頭想了一下,
“這我還真不知道,要不是翻一下姐姐的筆記本什麼的吧,我倒是有見過她從本子裡拿出一張照片來欣賞,但我沒見過照片的內容。”
“那你趕緊去找一下啊!”袁老太太催促她。
袁妹妹一聽,披衣就要出門,梁垣雀才猛然想起來,袁家本身是不住在這邊的,是因為袁玲玲死後,袁家母女觸景生情十分難受,才暫時搬到了公寓給袁老太太準備的員工宿舍裡。
而袁家大部分的東西,還依舊放在原來的房子裡。
“算了,你別出門了,”梁垣雀制止了她,“今天太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出門太危險,等之後你什麼時候有空找到了照片,再拿給我吧。”
“呃,那行吧。”袁妹妹點了點頭,卻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結束了跟她們母女的談話,梁垣雀順勢提出去打個電話,於是袁妹妹便陪他去前廳。
公寓的電話擺在前廳的吧檯,一般公寓內的住戶使用電話需要得到管理員的允許。
在前廳裡,梁垣雀拿起了電話卻沒有著急撥通,而是詢問袁妹妹,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眼看心思被拆穿,袁妹妹索性也不藏著掖著,嘆著氣直接就說了,
“梁先生,我姐姐的死,是不是跟我這個準姐夫有什麼關係?”
其實已經很明顯了,如果沒有關係,那梁垣雀今天也不會特意來討要曲海的照片看。
梁垣雀想了想,事情雖然有了大概的猜測,但只要是有一點沒有用證據確認,那也不能把話說滿,就只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