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聽你這意思,也許這事情是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莊佑傑期待地看向蘭小姐,如果這次的案子能不動用暴力就解決實在是太好不過,更何況現在梁垣雀已經都不是單純的使用暴力,而是準備見血。
蘭小姐解釋道,
“之前好像聽什麼人提起過,這個許福很早就出來闖蕩,所以很看重江湖情義,不會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可是,他現在這不就是做了嗎,這是在拿人命換錢啊。”莊佑傑找出了問題所在。
“也,也是昂。”蘭小姐摸了摸腦袋,“果然傳言不可信嗎?”
“你們倆說的都有道理,”莊佑傑叫停他們,總結了一下他們說的話,
“據我猜測,許福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公司的存在,這是鄭世安自己撈錢的一個渠道,”
“這老小子現在就是狐假虎威,利用許家的勢力給自己造勢,讓刁副督察被迫撤出調查。”
“也就是說,”蘭小姐皺著眉頭想了想,“其實許福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兒是吧?”
“畢竟鄭老闆確實也算是許家的人,某種意義上別人不會想到他在騙人。”
這下莊佑傑一直懵著的腦子終於跟上了思維的速度,
“哦,所以,諸位,我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梁垣雀跟蘭小姐立刻都看向他,想看看他能說出什麼來。
莊佑傑突然有種被委以期待的感覺,還特意清了清嗓子,
“阿雀,你想辦法跟這個許福大哥聊一聊不就可以了?”
“你把鄭世安在外面藉著他的名頭乾的那些混賬事都告訴他,之後讓他自己去清理門戶,不管用什麼手段,這不就沒有我們的事兒了?”
梁垣雀放下筷子,給他乾巴巴地鼓了兩聲掌,
“真聰明啊我的少爺,那麼我該怎麼想辦法跟許福聊聊呢?”
“呃,這,這,”莊佑傑愣了一下,“你總得有你自己的辦法吧。”
“如果這個人不是許福的話我還能想想辦法,”梁垣雀意味深長地嘆著氣,“我跟許福有仇,我要是去找他,三公里開外他就得安排人狙死我。”
“啊?你何方神聖啊,跟這位還有仇?我爹都沒跟他接觸過!”蘭小姐感覺不可思議。
“說來話長,簡單來說就是我們之間這個過節很大,根本就越不過去,就算是我能見到他,跟他嘚啵嘚啵鄭世安在外面都做了什麼,他也不可能信我。”
“也是這個道理昂,”蘭小姐想了想,
“就算你們之間沒有仇,人家也沒有一上來就相信你一個外人,而去懷疑自己人的道理。”
靠,莊佑傑心想,我還不如不說話呢。
“既然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究竟想怎麼樣?”
蘭小姐也非常洩氣,面對一桌子平常喜歡吃的美食都沒有胃口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莊佑傑雖然沒有想到什麼計劃,但卻隱隱看出了梁垣雀的想法。
他的腦子是不瞭解辦案,但是經過這幾年的相處,他了解梁垣雀。
阿雀這明明是,不想讓他們再繼續參與了,所以故意在拖延。
這就說明,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已經要發生的後果,已經超出了蘭小姐跟莊佑傑的承受範圍。
莊佑傑心下一沉,想到了梁垣雀之間堅定的眼神。
他是一定要鄭世安死的,鄭世安能在北平逃過一次,梁垣雀絕對不會讓他在香港再逃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