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你看到什麼了?”莊佑傑趕緊湊過去。
蘭小姐手上正拿著的一張照片,是從一個很低的角度偷拍的鄭世安,而跟他一同入鏡的,還有一棟看上去像是沒裝修完的建築。
“哎,你們剛才說,那個曲海交代他曾經帶大老闆去過一個沒有營業的大酒店,會不會就是這個地方?”
梁垣雀把照片接過來看看,也許真是如此。
畢竟他們都不是香港人,對於香港的一些建築,尤其是不出名不明顯的那種,猛地是想不起來的。
“所以,這是什麼地方?”梁垣雀問蘭小姐。
蘭小姐擺出一副“果然還得是我”的表情,剛想開口回答,突然就哽住了,
“對啊,這是哪裡來著?”
“大小姐,你玩我們呢!”
梁垣雀跟莊佑傑都氣到了異口同聲。
“我,我肯定是見過這個地方,給我點時間,我努力想想!”
蘭小姐趕緊解釋。
莊新傑叫來了醫護,把屍體給送去太平間,一同存放在太平間的還有同時在碼頭海里打撈出來的那些死者。
這些屍體都在刁副督察的授意下存放起來,某種意義上也表明了刁副督察的態度。
這件事,在他這裡,不會這麼輕易結束。
屍體的事情安頓好後,莊佑傑讓莊新傑先開車回家,要不然他們兩個一直不回家的話,莊老爺又會胡思亂想。
至於他自己,便不斷的打著哈欠坐上了蘭小姐的車。
蘭小姐趴在方向盤上,嘴裡唸唸有詞的不知道在嘟噥些什麼,用她的話說這是有助於她恢復記憶的玄學方法。
而梁垣雀,則是說自己去買點早餐,不知道是真的怕自己餓到低血糖,還是給他們兩個留下獨處的空間。
也許,更大的可能是他不想跟他們兩個一直待在一起。
在梁垣雀非常貼心的拎了三份港區特色早餐回來的時候,蘭小姐終於不負期待的想了起來。
她三下五除二消滅早餐,一腳油門就踩了出去。
這裡確實是一處沒有建成的酒店,而且似乎爛尾了很久,一直沒有開門營業。
這是之前蘭小姐跟朋友出門玩的時候,無意間開車路過的地方。
她能想起來,已經是激發了大腦全部的潛力。
“這個地方的老闆,說不定也是你們要找的那個老渾蛋。”
車子開到地方後,蘭小姐忍不住感嘆。
梁垣雀拿著照片下車來,跟眼前這一棟黑黢黢的建築仔細對比一番,確定就是這裡沒錯。
從這張偷拍的照片來看,鄭世安當時是準備走進這處酒店。
而這家酒店的門口,確實堆著不少土堆,跟曲海的講述也對得上。
莊佑傑也跟著下車來,看著酒店緊閉的大門道,
“咱們,是要衝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