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腳下一滑?”
梁垣雀用一種非常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聽說,也太戲劇性了,就好像是電影情節一樣。
說個難聽一點的,這拙劣的理由就連莊佑傑都難以相信。
“真的是!”曲海被人懷疑,情緒明顯激動起來,
“我知道這很難以置信,但這是真的!”
“就連我自己都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我也寧願覺得這就是一場夢!”
看著他的神情,梁垣雀三個人相互對視了一個眼神,最後一致決定他說的有幾分可以相信。
畢竟現實,往往比戲劇還要戲劇。
袁玲玲,竟然是死在曲海的面前。
所以公司才會這麼草草的給她收屍,之後又瞞了袁家好久,才給袁家母女發去收屍的通知。
曲海不願意面對袁家人,是因為袁玲玲悲劇的人生已經有他的原因,結果袁玲玲最後還是因他而死。
梁垣雀嘖了一聲,“我收回剛才對你的評價,你應該下十八層地獄。”
“我覺得也是,我不反抗。”曲海垂頭喪氣的說。
“行了,”梁垣雀站起身,“你走吧,該瞭解的我已經瞭解,我會去跟袁家解釋。”
“啊?”曲海懵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放自己走,
“怎,怎麼回事,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什麼人,還能是什麼人?”梁垣雀想了想,覺得之前唐經理對他們的稱呼很有意思,
“什麼人也不是,就當我們是路過的少俠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綁著曲海的被單,並衝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曲海懵懵的,更加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怎麼,你還想我們給你送回去啊?”梁垣雀見他不走,竟然還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你怎麼來的?走路嗎?”
“我,我開車。”曲海懵懵的說道。
“那你最好慶幸你的同伴沒有把車開走。”梁垣雀對他說。
“不會的,他不會開車,車是我開來的。”曲海點點頭。
在他試探的準備走出門去的時候,梁垣雀突然又叫住了他,
“哦對了,你回去可以跟公司交代你雖然受到了阻撓,但是圓滿完成了任務,或者你要是夠聰明的話,就藉著這次的機會從公司裡消失。”
曲海挑了挑眉,明白了他的意思。
眼看著他離開,莊佑傑有些可惜的說,
“啊,緊張了一晚上,竟然讓他們兩個都跑了嗎?”
“跑?”梁垣雀輕笑一聲,
“你以為他真的能跑得掉?”
莊佑傑驚恐的看了他一眼,梁垣雀燦爛的笑容裡充滿了恐怖的感覺。
我去,忘了他是一個看上去天真無邪的魔鬼!
莊新傑也順著自己哥哥的目光看過去,當然,他看到的不是梁垣雀似乎要散發出黑氣來的氣質,而是梁垣雀的腳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梁垣雀的腳下已經積起了一小灘鮮紅的血跡。
而且,還有血水不斷的順著他的褲管往下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