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撐著冰涼的地板想站起來,對方也發現了他的意圖,在愣怔之後迅速的轉身跑路。
等梁垣雀忍著背部跟屁股的疼痛爬起來去追的時候,他已經跑出醫院的大門,消失在外面的一片夜色當中。
草,梁垣雀深呼吸一口,一邊罵人一邊回到病房。
好在是他們還抓住了一個,這個傢伙剛才幾乎被梁垣雀冰涼的手給嚇破了膽,所以莊佑傑跟莊新傑也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就控制住了他。
莊新傑把剛才蓋屍體的被單捋成一條,用來綁住了這傢伙的腳。
雖然不綁,他也已經腿軟的跑不掉了。
梁垣雀捂著腰在這人面前蹲下,而後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今天江飛幫袁妹妹捎來的那張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跟眼前這個傢伙赫然就是同一個人。
“曲海,是嗎?”梁垣雀問他。
男人低著頭不說話,企圖用這種方式反抗。
梁垣雀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直接把照片擺在他眼前,
“曲海,你知不知道袁玲玲死了?”
曲海依舊低頭沉默,什麼也不說,甚至一點反應都不給。
“你不要企圖用這種方式反抗,我現在不是在問你,是在審你。”
梁垣雀盯著他說。
曲海終於給了一些反應,他抬眼瞧了梁垣雀一下,很快又垂了下去,
“那你直接把我送警局吧,直接槍斃我也可以,但別想從我這裡撬出公司的事情。”
看來這小子也不傻,已經飛快的想明白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就是他們為了抓住一個公司的人而設下的陷阱。
“唐經理也在你們手上吧?看樣子他交代的東西還不夠?”
曲海說著,還嘲諷般地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他這句話倒也提醒梁垣雀了,這讓他明白榮盛公司內部的層次要比他們現在想的還要複雜。
他們以為,像唐經理楊經理這樣的人,就已經算是公司內部的成員,但實際上他們能看到,能接觸到的人,都不算公司的核心,只是表面上的員工。
所以唐經理對於公司的瞭解,也就僅限於此。
身為可以去國外壓船的,以及可以在秘密檔案上簽字的人,曲海在公司裡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他交代的東西確實不夠,”梁垣雀輕笑一聲,露出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神情,
“這傢伙對袁玲玲完全不瞭解。”
曲海的表情,在第二次聽到袁玲玲名字的時候終於出現了一絲震動,似乎馬上就要碎裂。
“想問我什麼意思對吧?”
梁垣雀掐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向自己,
“我從一開始就不是衝著公司來的,我是在替袁玲玲的家人找出她死亡的真相。”
“他是為了你進入公司的,你是為什麼突然消失,又是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你應該得好好給袁老太太解釋一下吧?”
曲海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就連臉都因為情緒激動而漲紅起來,
“你什麼意思?你為什麼會認識玲玲!”
梁垣雀根本沒打算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說著自己的要說的話,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交給警方,也沒有那個能力槍斃你,我只會讓你去袁家,讓你解釋解釋這一切。”
看著曲海激動的情緒,梁垣雀知道自己已經捏住了他的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