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打住了氣憤的刁副督察,提議說,
“那個,能不能讓我試試?”
雖然昨天晚上,梁垣雀已經衝刁副督察介紹了自己的職業是偵探,但是刁副督察這麼多年來唯一有接觸的“偵探”就是自己那個幹啥啥不行,惹麻煩第一名的女兒,實在是對這個職業充滿懷疑。
看著刁副督察不信任的眼光,梁垣雀又試探著繼續說,
“就讓我試試吧,就算不成功我起碼保證不惹禍,你們就在外面守著,有什麼問題立刻就衝進去。”
刁副督察想到,反正現在除了把病房裡這個渾蛋帶到牢房裡抽鞭子之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要這小子不耽誤太多時間,讓他試試就試試吧。
於是刁副督察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閃開身,表示同意讓梁垣雀進入病房。
不過在他想跟著一起進去的時候,梁垣雀卻攔住了,
“咳,獨家秘方,不太方便外傳,麻煩督察給我十五分鐘的時間吧。”
刁副督察看了一眼手錶,想著十五分鐘倒也不是很漫長,反正之前就答應他了,現在也沒有反悔的道理。
“就十五分鐘昂,我這人很嚴謹的,多一分都不行。”
梁垣雀擺出一副乖孩子一般的樣子衝刁副督察笑笑,好像他不是進去審訊的,而只是一個小孩子告別家長去上學。
病房門隨著梁垣雀的進去而被緊緊關上,莊佑傑跟刁副督察在門外大眼瞪小眼。
莊佑傑感覺這會兒不說話很尷尬,說點兒什麼似乎更尷尬。
刁副督察好像也是這麼想的,瞅了莊佑傑幾眼後,就裝作看風景一般轉頭移開了視線,以此緩解尷尬。
雖然整個醫院走廊是密封的,哪裡也沒有風景看。
梁垣雀進入病房後,病房裡首先是很長一段沉默。
他們倒也不是沒有說話,而是因為醫院病房的房門隔音性非常不錯,正常語音的講話,聲音不會傳到門外。
莊佑傑盯著病房門,不知道梁垣雀究竟在跟司機說些什麼。
不過他相信,梁垣雀說能搞定,那肯定就能搞定。
他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此時梁垣雀已經進去了差不多五分鐘。
大概在快到十分鐘的時候,一片寂靜的病房裡突然傳出來一聲慘叫,或者說是哀嚎。
這一聲慘叫瞬間驚動了病房外的所有人,就連附近路過的護士都嚇了一跳,一看這邊這麼多人圍著,更是選擇躲遠一點走。
刁副督察立刻就想推門進去,但門把手卻在裡面被人抵住了。
從門縫裡,傳出了梁垣雀的聲音,“督察,十五分鐘還沒有到。”
“什麼情況?你沒事兒吧?”
刁副督察問的當然就是剛才的那一聲慘叫。
“沒事兒。”梁垣雀匆匆說了一聲,便離開了門口。
刁副督察把目光轉向莊佑傑,似乎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莊佑傑心說我他孃的何德何能,不過剛才那一聲他確實聽出來,那不是梁垣雀的聲音。
“呃,那就,那就再等他五分鐘吧,”莊佑傑迎著刁副督察的目光磕磕巴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