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這個威脅我,”
在開啟門的那一刻,江飛先梁垣雀一步從狹窄的門框中擠進去,一屁股坐在了梁垣雀的床上,
“你知道哥哥我一向不受威脅,我想讓你走只是通知你。”
梁垣雀嘆氣,正是因為想明白這一點,他才會選擇聽他的指揮到香港來。
香港的房子,以及房子裡的生活用品和所有的衣服錢財都是江飛提前準備好的。
江飛給梁垣雀打來的電話裡表示,自己還有一些麻煩的工作需要收尾,讓他先在準備好的公寓裡等自己一陣子。
現在江飛已經趕回來,代表他們的離開已經近在眼前。
“咱們什麼時候走?你買船票了沒有?”梁垣雀也在床上坐下來,不過跟江飛一個在床頭一個在床尾,嫌棄表現得非常明顯。
船這種東西肯定不是聽他們指揮的,船票上總得有個時間。
江飛在外套口袋裡掏了掏,找出一張薄薄的船票遞給梁垣雀,
“你還有四天,能解決了手頭的案子嗎?”
梁垣雀接過船票來看了看時間,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還是有些覺得時間竟然這麼趕嗎?
“行吧,”他收起船票,“那關於這個案子你都調查出了什麼,拿出來看看。”
江飛挑了挑眉,去一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張其實剛剛梁垣雀就注意到了的報紙。
報紙是前天的,最大的版面寫的是娛樂花邊新聞。
而在花邊新聞的旁邊,有一塊兒很小的版面報道了一則社會新聞,說的是有一艘船在港口出海不遠就發生了側翻,船上的乘客有人被救有人下落不明。
因為版面很小,所以根本沒有地方放照片,這則報道的真實性也難以確認。
這家報社主做的就是娛樂新聞,每天關注最多的就是各地的名媛跟美人的裙邊,像這種社會新聞報道最多就是用來填充版面的。
“正是因為這家報社並不主做社會新聞,所以才讓這則報道給留了下來,”
江飛指著報紙向梁垣雀解釋,
“遊船在港口側翻按理來說算是一出大新聞,但一直以來新聞報道都靜悄悄的,說明背後有人悄悄把事情給按了下去。”
“這家報社為了填充版面,從別的地方隨便抄來了這麼一起報道,沒有被壓事兒的人注意到,雖然時效已經過了,但好歹是儲存下了這起報道。”
梁垣雀看著報紙,眉頭控制不住地皺了起來,
“也就是說,這艘側翻的船是榮盛公司的?”
“對啊,”江飛點點頭,“這是榮盛公司的貨船,貨船出港的所有檔案都很齊全,但這次翻船卻讓人們發現,這艘船上的員工實在是有點太多了,貨品反而很少。”
“不過榮盛公司透過審批的檔案誰也沒有見過,所以船上有沒有超員也無法確定。”
江飛說著,雙手一攤。
不過他們現在要關注的問題可不是超員,梁垣雀皺著眉頭回答,
“他們這艘船根本不是運貨的,而是運人的,這黑心公司乾的是販賣人口的勾當。”
“嗯,隱約猜到了這方面,竟然真的是這樣嗎。”江飛又點了點頭。
“他們既然翻船了,那這艘船肯定就無法再繼續出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