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還在梁垣雀手裡,所以他帶來的人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當然,不敢妄動的同樣也有梁垣雀。
因為他萬萬沒想到,對方衝上了的一夥兒人,竟然手裡都有槍。
你們這邊,手槍都當大白菜賣嗎?
不知道樓下還有沒有人守著,如果樓下也有持槍的大漢的話,莊佑傑他們不知道……
“啊!”
梁垣雀剛想到這裡,就聽見樓下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從聲音來判斷是蘭小姐。
總經理雖然已經被他鉗制著,但整個人絲毫不慌,似乎是因為時局的優勢已經壓倒式的傾向自己。
“小夥子,你知道什麼叫蜉蝣撼大樹嗎?”
總經理邊說著,邊哈哈笑起來,“你現在投降,我還能留你個全屍。”
草,梁垣雀咬著後槽牙在心裡暗罵,似乎一時間找不出破局的方法。
不過對他來說,在這麼多年的經歷中,這也不夠算得上是絕境。
蘭小姐只尖叫了一聲,但樓下沒有傳來槍聲,反而多了不少人群嘈雜的聲音。
梁垣雀在等,並且終於等到了汽車發動機響起的聲音。
他知道,莊佑傑他們已經成功開動了汽車。
看,轉機這不就來了麼。
梁垣雀用小刀死死的抵在總經理的脖子,暫時能威脅住他的手下不會進入屋子。
於是他一邊控制著總經理,一邊緩緩地往視窗的方向退去。
那裡的窗戶大開,讓他能少一個動作。
他退到窗前,把總經理猛地推開,就趕緊爬上窗臺準備跳下去。
然而他卻沒想到,總經理這傢伙竟然反應這麼靈敏,在他準備跳出去的一瞬間伸手狠狠地拽住了他的衣服領子。
總經理想把他拽回來,但論比狠,梁垣雀怎麼可能比他差,直接把手從背後伸過去,拽著猝不及防的總經理從視窗跳了出去。
總經理沒想到他竟然會以這樣的一個狀態跳下去,嚇得他高聲嚎叫著。
梁垣雀本來沒打算對總經理這麼狠的,但他自己找死,那就沒辦法了。
樓下原本擺放著的紙殼跟包裝箱已經被剛才跳下來的幾個人砸扁,梁垣雀跳下來的時候多虧用總經理墊了一下,才沒有摔傷自己的腿。
不過總經理的情況可就沒有這麼好了,他的左肋被梁垣雀重重的踏了一下,疼得像是已經斷掉了。
蘭小姐開來的車子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看來他們應該已經先行離開。
梁垣雀很慶幸,關鍵時刻蘭小姐還是聽話的。
總經理在地上躺著呻吟連連,樓上的從窗戶裡匆匆檢視了他們的情況後就趕緊往樓下跑。
梁垣雀抓緊時間從地上爬起來,小樓的大門敞開著,他從裡面聽到了有人“嗚嗚”掙扎的聲音,這麼看來房東一家已經被提前控制了起來。
從一開始,這裡就已經是總經理設下的陷阱。
他感覺自己是一個獵手,在用最愉快的方式玩弄他唾手可得的獵物。
但可惜,他輸就輸在了太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