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昨天說定的一樣,蘭小姐正在公司不遠處等著他們。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他們剛上車坐定,蘭小姐就忍不住急切地詢問。
“兩件事,”梁垣雀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外套,
“一是我們今天晚上要去見小倩,也就是那個接待小姐一面,二就是……”
他說著,努力的把手背到背後,從自己的襯衫裡面掏出了那一摞檔案紙,
“呼,帶著它們一天了,真是硌死我了。”
“我去,這是什麼東西,你從哪裡順來的?”就連跟他幾乎待了一整天的莊佑傑都很驚訝。
“我哪有工夫告訴你,”梁垣雀把檔案紙在汽車後座上找位置攤開,
“這是我在四樓的房間發現的,同時還發現了這個東西。”
話音剛落,他又從前胸的位置掏出了那本外文小說。
也得虧是他瘦得不成樣子,外面又穿著寬大厚重的大衣,才沒有被人發現端倪。
前胸後背帶著這麼一摞東西過了半天,也真是難為他了。
“這是什麼東西啊?”蘭小姐邊說著,邊拿起了那本小說。
書籍本應該冰涼的封皮上還帶著梁垣雀些許體溫,摸上去還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朋友的哥哥是叫‘吳文秋’吧?”
他話音剛落,蘭小姐就看到了書籍扉頁上的名字。
“這,這是文秋哥的書?”蘭小姐很震驚地看向梁垣雀。
梁垣雀伸手合上了小說的封面,“沒有什麼好驚訝的,畢竟我們已經預想到他被控制住了,現在只是驗證了猜想。”
“怎麼辦?”蘭小姐顯得有些焦急,“我們該怎麼救他?”
雖然梁垣雀很想說希望渺茫,但是看著她的表情,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繼續進行這個話題的好。
他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帶出來的第二樣東西,也就是那一摞檔案紙。
這些檔案紙的型別大概可以分為兩部分,其中比較多的一部分是人名,是在統計被公司控制起來,要送走的“員工”。
其中,吳文秋的名字赫然在列,最後一欄還有一個明顯被後來添上去的名字,那就是“袁玲玲”。
在這支隊伍準備啟航之前,國外分公司那邊來了新命令,所以本來不在此列的袁玲玲被新增了進去。
但在出國之前,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對於袁玲玲來說,這究竟算是幸還是不幸?
真的被賣到國外,也許命運就是比死還要難以忍受了吧。
梁垣雀繼續翻看檔案紙,剩下比較少的一部分是負責運送“貨品”的遠洋貨船,跟隨船押送的工作人員。
他掃了一眼這些名字,沒有一個熟悉的,目前來說作用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