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唐經理推開門,把昏迷不醒的梁垣雀拖進來的時候,莊佑傑以為他們這次必死無疑了,都開始在心裡盤算遺言。
結果唐經理只是說,有人發現他暈在樓梯間,問莊佑傑,這是不是他弟弟。
莊佑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總不能跟梁垣雀裝不認識,只能忐忑的點點頭。
不過唐經理沒有說太多,就讓莊佑傑先停下手頭的工作,去守著梁垣雀。
莊佑傑也不清楚梁垣雀到底是因為什麼暈了過去,他們沒說去醫院,自己也不敢提,只能盤坐在地上,讓梁垣雀躺在自己身上。
不過樑垣雀的呼吸非常勻稱,看上去暫時應該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而整個辦公室裡的人,雖然看上去都在各忙各的,似乎當他們哥倆不存在,但莊佑傑能感覺到,其實每個人的眼神都悄悄的在往這邊瞟。
在梁垣雀快醒來的時候,他開始無意識的發出一些囈語,他一出聲就驚動了辦公室裡的所有人。
眾人幾乎像是約好的那樣,一瞬間全都圍了上來。
莊佑傑擔心剛剛醒過來的梁垣雀腦袋混混亂,不一定能說出些什麼來,便一直準備著一隻手捂嘴。
梁垣雀才剛剛醒過來,不知道有什麼人出去,把唐經理給叫了回來。
“呦,這小哥兒,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公司,還一路去了四樓?”
“啊,是這樣的,”在梁垣雀醒過來之前,莊佑傑就給他找好了理由,所以他乾脆就順著說下去,
“我這不是覺得入職第一天就請假挺不好意思的嘛,感覺身體好受些了就趕緊來上班,”
“但我不知道該去找誰帶我入職,順著樓梯一直走,結果就走到樓上去了。”
梁垣雀滿臉真誠,讓人無法在神態中挑出什麼毛病來,感覺上就真的像是他說的那樣。
但這還有說不通的一點,就是他進門為什麼沒有被接待小姐看到。
“哦,你說這個,”梁垣雀裝作想了想的模樣,
“我進門的時候看到人家在忙,而且我覺得我入職不需要找接待吧?”
梁垣雀說著,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輕輕掐了莊佑傑一把,提醒他配合自己。
莊佑傑明白過來,立刻裝作責備的說,“我說你真的蠢到要昇天了,你除了會給人添麻煩還能幹什麼!”
接著,他又滿臉歉意的看向唐經理,“對不起了經理,我弟弟年紀小,也是頭一次出來工作,很多事情都不懂,你多包涵。”
看著他們哥倆這一唱一和,唐經理的眼神中雖然沒有完全打消懷疑,但也沒有過分的疑慮。
畢竟莊佑傑的身份簡歷都是真的,所以在楊經理那裡信任度很高。
他們兩個的人設是家道沒落,被迫尋找生計的大少爺,有能力是真的,沒有經驗也是真的。
像梁垣雀這樣的說辭,似乎倒也說得過去。
“經理,我能問一下是哪個好心人把我撿回來的麼?以後都是同事了,得好好謝謝人家。”
唐經理不再說些什麼,但梁垣雀卻開始反客為主。
他想試探試探,那個迷暈他的女,哦不男人到底是不是公司的人。
正經公司的職員,上班的時候會隨身帶著迷藥嗎?
就算是為了防身,也不至於對公司裡的人下手吧?
“哦,你,你說他啊,”唐經理的眼神有些躲閃,
“發現你的那位不是公司的員工,是老闆的朋友,現在已經有事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