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梁垣雀驚訝,或者說已經是驚恐的一回頭,發現方平心果然就在另一邊微笑看著他。
從剛剛他醒過來開始,他就一直側著腦袋跟莊佑傑說話,絲毫沒有發現另一邊還坐著一個人。
他感覺自己一定是被打傻了,所有的感觀竟然一點用場都沒派上。
“梁少爺,你喝水嗎?”
方平心笑眯眯的遞過來一杯水。
要不是渾身一動還會疼得厲害,梁垣雀恨不得立刻就從床上跳起來,
“不不不,我不喝,我對喝水有心理陰影。”
方平心顯然沒聽明白他什麼意思,一臉茫然。
莊佑傑終於肯站出來解圍,讓方平心去接點熱水,畢竟傷患剛醒過來,不能讓他喝涼水啊。
“她什麼個情況?你還沒解決她嗎?”
方平心一出門,梁垣雀就趕緊扯著莊佑傑問。
“哎呀,事情是這樣的,”莊佑傑跟梁垣雀解釋,
“在你昏迷期間,我作為你的代表,把方叔叔跟我爹叫到一起,談過好幾次,主要意思就是你對方小姐沒感情,你們不合適,”
“現在方叔叔是認同了這一點,認為強扭的瓜不甜,但方小姐本人倔得很,她覺得……”
“覺得什麼?”
“覺得這瓜甜不甜的,還是先扭下來嚐嚐再說。”
“漂亮。”梁垣雀忍不住拍了拍手。
“不過我已經想到了讓他死心的辦法,接下來得需要你配合我。”莊佑傑道。
“行吧,”梁垣雀邊說著邊嘆氣,“說起來是不是快到該回學校的日子了?”
“這你放心吧,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跟主任打電話又續了一段時間的假,讓你養養身子,也是為了有時間處理一下後續。”
在過一段時間就到了學期末,學校裡又到了忙起來的時候,主任本意是不想給他續假的,可無奈莊佑傑表示實在是回不去。
又想到他從入職以來是頭一次請長假,不太好拒絕,主任只能咬牙表示讓他爭取在期末考試前返校工作。
梁垣雀在醫院裡休養了幾天,因為受了重傷身體虛弱的原因,總也不能再讓他會旅館去住,方老爺就安排人把客房仔細收拾收拾,讓他出院後來方家養身體。
梁垣雀一開始還不太好意思,但莊佑傑悄悄地提醒讓他配合自己,梁垣雀也就只能厚著臉皮住到人家家裡,被人家照顧。
這天所有人都在吃飯的時候,方家的管家突然急匆匆的跑過來,說有一通電話打來,是找梁垣雀的。
梁垣雀正莫名會有什麼人把電話打到方家來找自己,就見莊佑傑已經非常自然的起身,
“來,我扶你過去吧。”
梁垣雀的腦震盪其實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休養幾乎已經沒有問題,身體上也就是骨裂的肋骨還會在活動的時候刷刷存在感。
所以他現在行動上基本已經不用別人攙扶幫忙,但看到莊佑傑伸過來的手,他就明白這通電話肯定是莊佑傑安排的。
所以梁垣雀也沒拒絕,就打算跟他一起去前廳接電話。
可莊佑傑這時候還招呼了方平心一聲,
“呃,那個方小姐,能麻煩你幫幫忙,也扶一下阿雀嗎?”
“啊?我?”方平心先是一愣,隨後立刻歡天喜地的湊了過來,“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