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佑傑最後是被餓醒的,醒來的時候以為自己又要滿世界的去找梁垣雀,結果發現對方就老老實實的在房間裡坐著。
“哎,你怎麼會在這裡?”看到他這麼老實,莊佑傑一時間還挺不習慣。
“我一直都在啊,”梁垣雀一邊伏在桌案上奮筆疾書,一邊抽空回答,“不是你讓我別亂跑的嗎,所以我一直乖乖沒動啊。”
“啊,這樣嗎?”莊佑傑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扶著腦袋從床上坐起來。
他這一坐起來,就看到梁垣雀放在茶几上的午飯,
“喂,你沒出去的話,午飯是怎麼來的?”
“嗯?這個嘛,”梁垣雀趕緊解釋,“我說是叫的外送你信嗎?”
莊佑傑繼續朝著他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他身下正壓著一疊稿紙,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那這麼說,稿紙也是外送來的咯?”
“啊哈,”梁垣雀尷尬一笑,“好好好,我承認,剛剛我餓了,就出去了一下,我這不是接著就回來了嘛。”
“我給你買了午飯,是你喜歡吃的口味,趕緊吃吧。”
莊佑傑從床上起來,拿過午飯來開始吃,“所以你到底在寫什麼?”
“在準備接下來的案件道具,你趕緊吃,吃完了也來幫我寫一點。”梁垣雀在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
因為實在太好奇,莊佑傑匆匆填飽了肚子就趕緊拿過幾張稿紙來看,發現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語。
有些是古詩詞,有些甚至是不堪入目的髒話,有的地方梁垣雀甚至即興寫起了少兒不宜看的小段子。
“你該不會是想偽造一份手稿吧?”莊佑傑看著稿紙說。
“你還是聽聰明的嘛,”梁垣雀道,“看夠了就來幫忙,隨便寫點什麼東西都好。”
莊佑傑接過樑垣雀遞過來的鋼筆,開始盤算著寫點什麼好。
他們兩個人一直從中午一刻不停的寫到晚飯時間,一直到一整瓶鋼筆墨水都被用完,才終於寫出了跟手稿一樣厚厚的一疊稿紙。
莊佑傑一開始一直在默寫自己從小到大背過的古文,後來實在是累了,就開始寫曾經看過的小說片段,最後甚至把他所帶班級全班同學的名字都寫了上去。
一直寫到最後,手腕跟手指都痠疼到不行。
“這樣就可以了吧?”他把最後一張稿紙遞給梁垣雀,讓對方整理起來。
“啊,早知道應該讓你自己寫的,畢竟你寫的字要比我好看多了。”梁垣雀一邊整理稿紙一邊說。
“喂,你這傢伙!”
“行了,我們去吃晚飯吧。”梁垣雀把手稿裝進隨身的揹包裡。
“那我們晚上吃什麼?”仔細想來,除了那晚上在方家吃的接風宴之外,他們還沒正經的在北平吃一頓。
啊,真是的,每次都是這樣,一旦發生了案件就會耽誤很多事情。
怎麼說呢,進行的偵探的工作就是這麼痛並快樂著吧。
“回方家,莊伯伯上午打來過電話,看你睡著我就沒叫醒你。”梁垣雀道。
哎?幹嘛又突然回方家?雖然有些疑惑,但莊佑傑感覺回方家一趟也耽誤不了多少事情,便沒有說什麼。
方老爺跟莊老爺還是老樣子,在詢問了一下他們這兩天的經歷後就開始聊自己的事情。
方隊長跟梁垣雀交流了一下案件,當然雙方都沒有收穫什麼。
方平心在吃飯期間一直很明顯地往梁垣雀這個方向瞟,梁垣雀肯定是注意到了,但刻意的沒有搭理她。
可能是礙於長輩在場,方平心倒沒有很直接地對梁垣雀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往他碗裡夾了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