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那倒是讓我看看你有多聰明!”
方隊長直接一個飛踹進門,把大漢踹倒在地,用手槍抵住了對方的腦門。
莊佑傑撐著手裡的棍棒,狐假虎威地踢了倒地的大漢的一腳,
“啊呸,同樣的招數本少爺當然不會用第二次,這次當然是真的啊!”
梁垣雀看到有警員衝進來才鬆了一口氣,瞬間渾身脫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好在是沒有暈過去,他大口地呼吸著,以此來平息胸腔中的劇痛。
看到他的模樣,莊佑傑才反應過來,趕緊衝過去扶住他,
“撐住,我馬上去叫救護車!”
“打打打,打住,”梁垣雀摁住他,“先別碰我,我肋骨可能斷了。”
剛剛在撞到辦公桌的時候,梁垣雀就感覺到自己的肋骨發出抗議。
他的身體只要不是致命傷,恢復起來就會特別慢,骨折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可是一個大麻煩。
可惡,偏偏是在這種時候,接下來他該怎麼繼續查案。
方隊長跟警員控制住了兩個大漢,實際上被梁垣雀打蒙的那個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另一個也滿手滿臉都是血,搞不好方隊長還得把他們送去醫院。
莊佑傑跟方隊長商量了一下,借用出版社的電話很快就叫來了救護車,不僅是梁垣雀跟兩個兇徒需要治療,被嚇壞了的方平心也需要看醫生。
在去醫院的路上,莊佑傑非常驕傲地湊在梁垣雀耳邊小聲說,“想不到我會突然出現吧。”
“我早就知道你肯定不會乖乖的離開。”梁垣雀無語地瞥他一眼。
莊佑傑確實不是真的跟梁垣雀賭氣,他是清楚梁垣雀這種說一不二的性格,不能直接抬槓,只能智取。
所以他假裝妥協跟方隊長離開,實際上走到半路就下車了,一直在出版社附近徘徊,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他知道梁垣雀的觀察力要異於常人,所以這一次也算在挑戰自己,看看自己到底能在梁垣雀的監視下躲到什麼時候。
結果,直到兩個大漢撬開門衝進去,莊佑傑也沒被梁垣雀發現。
他以為自己是長進飛速,沒想到是因為方平心從後門出爬了進來,梁垣雀忙著收拾這邊,沒精力去注意他。
看到兩個大漢衝進去,莊佑傑第一反應就是去幫忙,但仔細一想,今晚這兩個殺手比昨晚的那兩個看上去還要兇殘,自己就這麼衝進去的話只能給警方多留下一具屍體。
於是他在附近到處轉悠著,想著起碼找一個趁手的武器防範一下,就算死也死的慢一點。
結果等他從一處雜物堆裡找出一根不知道從什麼裝置上拆下來的鐵棍時,出版社裡的戰鬥幾乎已經到了尾聲。
而方隊長也已經集結了局裡的兄弟,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但好在莊佑傑趕上了非常重要的最後一擊,雖然力量不大,但給方隊長爭取到了衝進來的時間。
而方隊長今晚回警局也不止幹了這一件事,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湯遊發來的便條交給黃探長,講明瞭其中的緣由。
現在黃探長已經帶著另一隊人馬,趕往了湯遊留下的地址。
“希望今晚就能結案,你也能睡個安穩覺了。”救護車上,莊佑傑對梁垣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