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隊長,八字沒有一撇的事情你不要亂說!”
莊佑傑趕緊制止了方隊長的話,
“你妹妹不一定會看上我這樣的人,還是不要亂講了。”
“我倒是覺得你們應該能合得來,”方隊長卻沒理他,繼續自顧自地說,
“說實話,我妹妹雖然是個小姑娘,但非常有英雄情結,她平常非常喜歡劍鋒先生的作品,既然你是劍鋒的朋友的話,你們應該能聊得來。”
“方隊長,你應該是誤會了,”莊佑傑趕緊解釋,“只有梁垣雀是劍鋒先生的朋友,事實上我根本就跟人家不認識。”
而且方小姐嚮往英雄情節的話,就更看不上我這頭狗熊了吧……莊佑傑在心裡想。
“行不行的先跟人家聊聊,畢竟緣分這種東西誰也說不定。”
莊佑傑聽到身邊有個聲音在說話,下意識就接上,
“唉呀,可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人家女孩子聊天啊。”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剛剛跟自己說話的人竟然是梁垣雀。
“啊,你醒了?”
“行了一會兒了,一直在聽你們聊天,”梁垣雀邊說著邊抬頭看自己掛水的吊瓶,
“我瓶子裡沒有藥水了,你們有誰注意到嗎?”
此話一出,莊佑傑跟方隊長皆是一驚,剛剛確實只顧著聊天了,忘了他們留在這裡的目的是照顧病人啊。
抬頭一看,瓶中果然空空,早已沒了藥水的痕跡。
“我我我我,我去叫醫生!”莊佑傑慌忙地起身去叫人。
葡萄糖這種東西畢竟也不治病,本來就沒有什麼必要多用,現在既然梁垣雀已經醒了,醫生就給他拔掉了針水。
走出診所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今天下午,方老爺就給方隊長打去電話,說家裡已經準備好了宴席,讓他把裝有極跟梁垣雀帶回來。
梁垣雀想著畢竟自己跟莊家和方家都沒什麼關係,方家給莊家的接風宴自己去參與像什麼話,便推脫不去。
但莊佑傑肯定不會放過他,
“你想什麼呢,我爹說了,你也是他帶到北平來了,起碼這段時間你就算我們莊家人,你不是還要給他當小兒子的嘛!”
“我這不是開玩笑嘛……”
“而且,”方隊長也摟著肩膀把他摟過來,“你聽好,我叔叔說了是把你們兩個帶回去,兩個,明白嗎?”
“我叔叔你別看著對別人總是笑眯眯的,對我可是狠著呢,我要少帶回去一個人,他指定讓我屁股開花。”
梁垣雀低下頭,努力地扯起嘴角笑笑。
其實他明白,此刻這些人都是在照顧他的情緒。
一個剛剛親歷朋友死亡的,可憐小孩的情緒。
其實他們不知道,像這種送走身邊人的經歷,梁垣雀已經經歷過太多太多。
雖然情緒還是會控制不住的震盪,但已經沒有當年剛剛知道家人死訊時的那種崩潰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梁垣雀要是再推脫,那就顯得太不識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