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讓莊佑傑幫忙,把床墊直接抬了起來。
這個床跟牆壁之間有一些空隙,上面只用床墊給蓋了起來,所以一個不小心就會有零碎的小物件掉下去。
而莊佑傑找到的口紅蓋,還恰恰是因為體積稍大一些,而卡在了床墊下面的空隙之中。
這個小空隙伸不進手去,所以他們兩個人只能合力把床拉開,才能把下面的東西都給取出來。
縫隙裡最多的還是大團的灰塵,被灰塵包裹著的有一個女士耳墜,還有一些鉛筆頭之類的東西。
莊佑傑小心翼翼的捏起耳墜來,看著上面晃動著的璀璨藍寶石說,
“也許靠這個東西,就能找出那位神秘的柳小姐的身份。”
“不見得,”梁垣雀伸手接過了耳墜,仔細端詳了一番,
“這是一種很常見的款式,上面鑲嵌的其實也是人造寶石,百貨公司裡面這樣的東西一抓一大把。”
“倒是這個口紅,是個品牌貨,去到專賣店裡說不定能問出什麼。”
梁垣雀說著,把口紅拋給了莊佑傑。
莊佑傑又沒有女朋友,家裡唯一的女性是從來不化妝的二嬸,所以對這些並不是很瞭解。
“這種東西還有專賣店嗎?不也是從百貨公司買的嗎?”
“這支看上去就很貴,而且一些品牌還支援在貴重的物品上雕刻姓名。”梁垣雀道,
“就像是你父親買個鍍銀煙盒都可以刻名字一樣。”
莊佑傑聞言趕緊來回翻看起這跟口紅蓋子,想從精美的雕花中找到有沒有雕刻名姓。
梁垣雀看他的樣子直接對他說,“不用找了,這個上面沒有,我只是隨口一提。”
從路達家的臥室能發現的女性物品也就這兩樣東西,看上去還像是不小心遺失的。
這裡既然沒有放著幾件換洗衣服或者平常要用的洗漱工具,說明路達跟女朋友並沒有真正同居,而只是他女朋友隔三差五的過來住一晚。
“啊,我就知道那小子……”梁垣雀低聲感嘆了一句什麼。
在臥室裡已經查不出更多的線索,梁垣雀只能把目光再次轉向發現屍體的書房。
路達家中到處都是書架跟擺放的各種書籍和筆記本,書房中更是如此。
書房的兩面牆上是定製的木質書架,高度直接頂到了天花板上,靠下的幾層架子上擺放的東西亂七八糟。
而另外兩面牆上,其中一面牆邊擺著單人床,另一面牆上開著房間裡唯一的窗戶,窗下就是路達凌亂的書桌。
雖然知道路達本身也不是什麼整潔的人,但今天的書房未免有些太亂了。
難道說,有人試圖從這裡翻找到什麼東西嗎?
因為這件房間是殺人現場,地板上還有血跡,所以沒有梁垣雀的允許,莊佑傑一時間不敢下手開始翻找。
梁垣雀則是站在房間的正中央,環視了這小小的房間一週。
路達生前,就是在這樣的房間裡創造出那麼多作品的嗎?
梁垣雀看著書桌上到處散落的稿紙,開始有些懷念那一份被他遺失的作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