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佑傑震驚的瞪大眼睛,在看清楚信封上寫的字後,一句吃驚的髒話衝口而出。
同樣都姓梁垣的話倒還可以解釋為巧合,但現在“梁垣雀”這個名字的出現代表著什麼?
難道,難道梁垣雀真的是一隻鬼?
莊佑傑的耳邊響起了梁垣雀之前說的話,冷不丁的又想到他之前從太平間裡爬回來。
進而他想到他永遠冰涼的指尖,糟爛的不成樣子卻依舊吊著一口氣的身體。
莊佑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冷顫。
那我,跟一隻鬼相處了這麼久?
好像有俗話說,鬼站在光亮是沒有影子的,那梁垣雀有沒有影子,好像從來沒有注意過。
莊佑傑甩了甩腦袋,努力想把這些自己嚇自己的想法給甩出去。
反正也是來調查的,他咬咬牙,拿起了這兩封信。
這兩封信有些年頭了,信封的紙被氧化得很脆,他要很小心才不會弄破。
墊在他看到的這封信下面的那封信,在信封上也寫著一行秀氣的字,
“致吾弟梁垣雀”。
一封寫著親啟,一封卻沒有,難道說這一封信不需要梁垣雀開啟看嗎?
從口吻來看,這應該是小喬夫人寫給弟弟的。
就現在的情形來看,這兩封信應該是到死也沒有寄出去。
莊佑傑接住信封的封口,小心翼翼地扯開了脆弱的信封,取出了裡面發黃的信紙。
這兩封信果然是小喬夫人所寫,莊佑傑邊往下看,邊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信裡面,竟然記錄了一個,不,應該說是兩個可怕的真相。
其實小喬夫人在寫第二封信的時候,應該就已經知道,這封信是永遠寄不出去了。
另一邊,梁垣雀去了四姨娘的房間。
這處房間並不是很大,但從一些殘存的裝飾來看,四姨娘曾經確實是很受寵。
房間裡血跡最多的地方是梳妝檯,從血跡噴濺的方向跟形狀來看,四姨娘應該是坐在梳妝檯前,被突然闖進來的人從背後刺死。
即使聽到了有人進來也沒有起身,甚至毫無防備的把後背露給對方。
說明進來的人是四姨娘一個很熟悉,且比較輕視的人。
如果兇手真的是小喬夫人,對主母竟然是這麼一副態度,看來這位四姨娘確實挺恃寵而嬌。
四姨娘的房間倒也沒什麼特別需要調查的,梳妝檯的抽屜裡放著的也就是一些早已爛掉的妝品跟碎銀子。
梁垣雀拿著銀子在手裡顛了顛,非常坦然地放進了口袋。
“就當是委託費了。”他聳了聳肩。
四姨娘房間的一角有一坨被紅布蓋起來的東西,如今布料都已經爛出了幾個大洞,從裡面透出來的一些邊角來看,倒像是一座小小的神龕。
當年很多足不出戶的婦女都信神拜佛,房間裡供著佛像或者觀音像倒也不奇怪。
不過佛像為什麼要被這麼嚴嚴實實的蓋起來,而且還放著在這樣隱蔽的角落?
看這個樣子,倒像是在供奉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