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新傑這小子,從小表現的就要比莊佑傑機靈。
雖然他不喜歡讀書學習,但一個聰明的腦袋瓜是天賜的,即使在學習方面表現不好,不代表這個人就是愚蠢。
莊新傑可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即使莊佑傑要比他略微年長,但打小就被這個堂弟耍得團團轉,所以莊佑傑一直覺得他是一個很難纏的人。
但這次,梁垣雀寥寥幾語就勸得他心中打起退堂鼓,隨意寒暄了幾句就找藉口回房休息了。
被堂弟“碾壓”了這麼多年,莊佑傑總算是體驗到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哼,還想再耍你哥我,沒門!”莊佑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得意地一揚下巴。
梁垣雀再也憋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你倆加起來都多大的人了,相處在一起竟然還像是小孩子一樣。”
一個在外面已經是負責教書育人的先生,一個在家裡已經是商場上讓人刮目相看的後起之秀,湊在一起卻一點都讓人看不出能耐來。
“誰知道,”莊佑傑道,“所有人都說新傑現在很有能力,在我看來依舊是那個鬼精的小無賴嘛!”
梁垣雀繼續笑著說,“這就是手足情,你們兄弟間感情很好,挺讓人羨慕的。”
說到這裡,莊佑傑不免又開始心生好奇,隨口問出一句,
“阿雀,你有兄弟嗎?”
梁垣雀之前只提到過姐姐,不知道他有沒有別的兄弟。
如果有的話,現在好像也不在人世了。
“之前那貨,你不是見過了麼。”梁垣雀指的是他師兄。
“不,我是說你有沒有親兄弟什麼的……”
莊佑傑一些時候就常常是嘴比腦子快,問出來就感覺有些後悔,梁垣雀應該不是很想面對這個問題。
“啊不,你,你不想說就算了,我們差不多也該睡覺了……”
莊佑傑胡亂找補著。
梁垣雀知道他是想照顧自己的心情,就嘆了口氣說,
“我知道你很好奇我,所以不用每次一不小心聊到家人的話題就這麼緊張,”
“我家人已經故去了很多年,我基本上已經走出來了,內心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瀾。”
雖然梁垣雀一直這麼說,但莊佑傑下一次不小心提起的時候,估計還是會緊張。
要說他有心吧,他還時不時會聊到跟家人有關的話題,要說他沒心吧,還立刻就會反應過來,努力想辦法照顧梁垣雀的心情。
而梁垣雀說的確實也是實話,這些年他早就走出來了,每次看到別人跟家人溫情的景象,或者被不知情的人問起關於家人的情況,他都不會多想。
不過這次可能是因為見過老乞丐的緣故,他竟然又萌生出了一些對家人的思念。
明明,連他們的忌日都不清楚……
他以前不覺得自己是個話很多的人,尤其是在關於家人的話題上,然而現下,他竟然生出了一些傾訴欲。
房間裡燈光很昏暗,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他鬼使神差地向莊佑傑講起了自己的家庭。
“我沒有親兄弟,連叔伯的堂兄弟都沒有,我們家從我爺爺那一代開始就人丁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