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佑傑伸手戳了戳梁垣雀的腰間,小聲的提醒,
“我說你,要想這種事兒的話,能不能等手頭的活兒都忙完?”
梁垣雀白了他一眼,“你一天天的都想什麼?”
說完,他走向女人,探身一把抓住她胸前的項鍊,
“你這項鍊是怎麼來的?”
女人聽了他的話,臉色突變,掙扎著就像掙脫開跑路。
但梁垣雀眼疾手快,用另一隻手迅速地摁住她的肩膀,將她牢牢地控制住,
“就問問而已,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
女人的臉上露出怒色,“你這小孩兒可別亂來昂,信不信我叫了?”
“會有人幫你打‘恩客’?”梁垣雀挑了挑眉,“不見得吧?”
剛剛梁垣雀本來是想直接就走的,但隨意一轉頭,目光就盯上了女人帶著的珍珠項鍊。
這條項鍊所用的珍珠顆顆飽滿,光澤細膩溫潤,一看就是真貨,跟她身上邊緣脫線的廉價旗袍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樣不和諧的形象,一下子就引起了偵探的警覺。
再仔細一看,又覺得這串項鍊很眼熟,稍一細想,就想到莫大小姐那張照片上,戴的就是這樣的項鍊。
如果只是單純一條光板珍珠項鍊,梁垣雀還沒這麼好確認。
這條項鍊正中綴著一顆帶嵌託的玉扣,如今在這個女人身上,玉扣已經不翼而飛,只剩下嵌託。
“那你啥意思啊,你想搶劫?”梁垣雀說到了點子上,知道下護不住他,女人就大吵大嚷起來撒潑。
“睜大你的眼睛仔細瞧瞧,本少爺還不需要搶你一個暗門子!”梁垣的聲音放低,語調也變冷,一下子鎮住了女人。
他行走江湖多年,形形色色的人都碰到過,知道對於這樣的女人,適當的展現一下權勢和錢財,也是一直壓制。
有錢有勢的人,她既惹不起,又想攀附,自然問起話來就知無不言。
此話一出,女人便仔細地打量起二人來,發現他們二人雖然被日頭折磨的有些狼狽,但身上穿戴的每一件打扮都不簡單。
這位摁住她的小少爺,身穿高階襯衫,後面那位個頭高的,更是從頭到腳都是好貨。
她從前也闊過,是識貨的。
看到這兒,她立刻換了臉色,表情是熟練的諂媚,
“哎呦,瞧我這有眼不識的,二位少爺怎麼到這種地方來了?”
梁垣雀不搭理她這套,“你還問上我了是吧?回答我的問題。”
“是是是,”女人雖然伏低做小,但眼神依然躲閃,並且仍舊沒有給出一個乾脆的答覆,
“小少爺,你認得這項鍊吶?”
“我要說認得呢?”梁垣雀語氣依舊冷冰冰。
女人的神情更慌了,知道自己這下肯定是躲不掉,“少爺是林家人吶,你不認識我啊?”
梁垣雀面兒不動聲色,腦子飛速轉著,思索女人這句話,同時跟林家每一號人物都對應一番,最後得出結論,
“你是林老爺房中那個情人?”
“還情人情人的,”女人翻了個白眼,“林老爺是抬了我過門的,我也是正經姨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