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太晚,梁垣雀他們已經不方便回學校,也沒空去找住處,先暫時在付探長辦公室窩了一晚上。
反正為了省住宿費,常探長也已經在辦公室住了好幾晚了。
他們三個人分別霸佔了付探長辦公室一大一小兩張沙發,搞的付探長只能可憐兮兮地縮在辦公椅上湊活一夜。
第二天,叫醒他們的是尖銳的電話聲。
付探長距離電話最近,率先手忙腳亂地接了起來。
懵懵地應了幾聲後,他去把梁垣雀叫了起來,
“找你的,你們學校的學生。”
學生?梁垣雀一個激靈,下意識以為是蘇清玲,接過來才發現是張宣利。
“梁老師,我姐夫…咳,湯老爺的妹妹告訴我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這幾天,湯小姐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出來,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是禮拜天,因為她從前跟著母親信過基督教,所以藉口說一大早來教堂做禮拜,才找到機會出來。
她一出門就找了個地方,給在學校裡的張宣利打去電話,約他見一面,她知道一些關於張佳蘭的訊息。
張宣利一聽這個,自然是一個激靈爬起來,趕緊赴了湯小姐的約。
張宣利在電話裡跟梁垣雀講,湯小姐說其實之前張佳蘭去過湯家一趟。
具體的時間湯小姐已經說不清楚了,可能是張佳蘭從學校裡離開後。
她當時來湯家,就是想跟湯老爺談判一下,這小姑娘以為跟姐夫談通了,母親就不會逼迫自己了。
湯老爺其實本來就不想娶張佳蘭,他年輕還有錢,即使是喪妻過一次,仍然有大把的人想嫁給他,門當戶對的也不在少數。
反而是妻子屍骨未寒,就娶了小姨子,那可就有得被人說閒話。
他跟張佳蘭講了這些,張佳蘭希望他能去做做母親的工作。
但可惜湯老爺拿這位丈母孃也不是很有辦法,張大嫂為了能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像是著了魔一樣想抱著湯家這棵大樹,湯老爺現在對她真是一個惹不起的態度。
為了避免麻煩,湯老爺拒絕了張佳蘭的請求,表示不想再見她母親。
那天,張佳蘭是失望著從湯家離開的。
湯小姐看在她跟自己年齡相仿,且都是小姑娘的份兒上,實在有些於心不忍,那天就追了出來。
她追出來的時候,問過張佳蘭接下來想怎麼辦,張佳蘭說她現在說不通母親,已經不想回家,暫時可能會去朋友那邊住一住,等哥哥抽出時間來接自己。
過去張姐姐還活著的時候,兩家也是有走動,湯小姐跟張佳蘭也算是有些交情,她知道這個小姑娘非常內向,能交到的朋友也就只有學校的人,就問她是要住到哪裡去。
一開始張佳蘭一直推脫著不肯說,但架不住湯小姐一直追問,最後才吞吞吐吐的說她朋友家在城東的公寓。
直到張宣利他們找上門來,湯小姐才知道張佳蘭失蹤了,而張宣利根本不知道她的去向。
湯小姐心中一直記掛著這件事,想去告訴張宣利。
但湯老爺對他們這段時間的糾纏感到很厭煩,張姐姐早已入土為安,他不想再跟張家有什麼糾葛。
湯小姐想悄悄去找張宣利,卻被湯老爺發現,後來被看管了起來,直到今天才找到機會。
為了不被自己哥哥發現,湯小姐已經回家去了,而張宣利本來想直接衝到城東去找人,但想到城東這麼大,這麼多住宅,就憑自己得找到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