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窖的時候,梁垣雀聽到了兩個人販子的談話。
其中一個問另一個,為什麼突然要轉移。
而另一個人則是回答說,掌櫃的收到訊息,警局正派了車往這邊來。
梁垣雀把這些告訴付探長,讓他好好想想。
付探長還沒來了,這邊飯店就已經得知了他們的行動訊息,甚至能精準到他是派警車過來的。
而且今天事發突然,付探長是緊急抽掉的警局裡所有空閒的人手,連常探長都被拉了壯丁。
不可能會有人提前知道,飯店那邊也不可能會提前做出應對。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付探長在下了命令後,這條命令也透過某些渠道傳到了飯店掌櫃的耳朵裡。
雖然梁垣雀說,也可能是相關的其他環節出了問題,但付探長自己清楚,今天這是一場緊急行動,所有知情人都是今天參與行動的人。
“這種事情一旦爆出來,那我也別想在這個位置坐了,甚至說整個警局裡都得重新洗牌一次啊。”
付探長後怕地對梁垣雀說。
“所以我說這件事對你特別重要,只要進儘早的找出這個內鬼,你付探長就還是探長。”
梁垣雀道。
“梁先生,你得幫我的忙啊。”付探長沉思了一下。
“那肯定。”
找出這個內鬼,也是能偵破這起拐賣案的關鍵。
因為付探長那邊還有好多調查出來的事情要告訴梁垣雀,而醫院不是個說話的地方,所以梁垣雀讓莊佑傑照顧蘇清玲她們,先一步跟付探長回了警局。
今天上午,付探長已經加班加點地把一早抓回來的車伕審了一遍。
但車伕一口咬定,自己根本沒有拐賣小姑娘。
但目擊車伕也敢肯定,自己那天晚上看到的就是這輛車。
這是一輛半新不舊的黃包車,車後座不知道怎麼搞的,沾上了一抹黃色的油漆,這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拉車的車伕說,這輛車是他昨天才買來的,他從前生活不好,只能去租車行租車來,好不容易才攢夠錢買輛車。
這輛車他是在一個傍晚,從路邊私人手裡收來的,因為價格足夠便宜,算是撿到了大漏,他還興奮地約了幾個朋友吃了頓飯以示慶祝。
付探長找來了他的朋友求證,確認車伕說的是真話。
“那幾個車伕都是城裡老拉車的了,甚至我都做過他們的車,他們的話是可信的。”付探長道。
梁垣雀翻看著車伕們的證詞,這麼看來,是人販子匆匆出手了手裡的黃包車。
也許是發現當晚有個目擊證人,不管對方會不會去報警,還是選擇了棄車保全域性。
今早被抓的車伕,形容了一下賣給他車人的長相,那是個年輕人,個子不高,整體很瘦,穿的衣服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
而且這個人從穿戴上來看,應該不是很缺錢,起碼跟他們這些拉車的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於是車伕因為好奇,就多了一句嘴,問對方為什麼要賣車。
對方說這車是別人頂賬頂來的,自己又用不上,不如賣了換錢。
車伕以為他是不知道行情,所以才放心大膽地以低價收購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