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清玲她們有跟上來,但畢竟是天太晚了,而且還要去陌生人家裡,梁垣雀和莊佑傑都讓她們兩個留下。
學校現在已經到了門禁時間,現在回去怕是不好解釋。
於是林漪就邀請蘇清玲暫時在他們林家住一晚。
而蘇清玲叫來的司機,聽她的命令帶著梁垣雀他們去張宣利姐夫家。
張宣利的姐夫姓湯,家裡是做布匹生意起家的,如今開了自家的報貨商行,在商人圈子裡也算是比較出名的商戶。
梁垣雀聽著張宣利的介紹,想到之前樓雅婷的時間牽扯出不少本地商戶的骯髒事兒,其中好像沒有這個湯家。
這麼看來,湯老爺不算什麼壞人,但也不能就此下結論覺得他是個正直的人。
畢竟要是心思正直,肯定也不能對丈母孃要把小姨子嫁過來這種事一點反對都沒有。
他們趕到湯家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
人家湯家的小樓一片寂靜,一看就是已經都休息了。
張宣利下車去按門鈴,急急地連按了好幾下,才有一個人影披衣出來。
“誰啊?大半夜的敲門,這麼沒規矩嗎?”
出來開門的是一個身材矮小但敦實的老頭,是湯家的傭人。
他拎著手電筒一照,發現是張宣利。
“我說張舅爺,這大半夜的您又有何貴幹吶?”
整個張家幾乎都是依附著湯家生存,所以表面上,雖然湯家的下人稱呼張宣利一聲舅爺,但實際上誰也沒把張家人放在心上。
張宣利不至於跟他一個傭人置氣,努力穩住情緒說,
“我妹妹是不是在湯家?”
傭人很不耐煩,連門都沒打算給他開,
“舅爺,您怎麼還不依不饒呢,上次不是跟您說了嘛,我們湯家就沒見過你妹妹,這麼會兒工夫您就給忘了?”
張宣利想到那個胖男人的話,現在對湯家沒什麼信任。
“我不聽你說,叫你們老爺出來!”
傭人才不會去給他叫人,“我們老爺已經卸下了,您想見面,等明天吧。”
說完,他一扭頭,直接就走了。
張宣利氣得把湯家的鐵門拍的啪啪直響,“回來,你給我回來!”
但現在,他發怒也沒有用。
湯家的傭人,其實也就是反應了湯家的態度,湯老爺不會來見他們的,起碼今天晚上不會。
湯家越是這樣,張宣利就越是覺得妹妹如今已經進了湯家。
“渾蛋,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張宣利最後一拳錘到鐵門上,指節處鮮血淋漓。
莊佑傑身為老師,趕緊上前來攔住他,
“張同學,你別這樣,冷靜一點。”
張宣利大幅度地喘息著,也想能控制住情緒。
梁垣雀看著湯家的院牆,感覺自己應該能翻進去。
他拍了拍張宣利的肩膀以示安撫,“這樣吧,如果你今晚一定想知道一個結果的話,我待會兒可以翻進去看看。”
張宣利顯然也沒想到偵探先生還能幹出這種跟光明磊落不搭邊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