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真的沒事兒嗎?”
莊佑傑悄悄回頭問身後的梁垣雀。
“你少說兩句話就絕對沒事。”梁垣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在夜裡顯得有些涼。
“我不是說這事兒有沒有事兒,我是想問你有沒有事兒!”
莊佑傑看他似乎沒明白自己的意思,急著解釋。
“什麼這事兒那事兒,啥事兒沒有!”梁垣雀在黑暗中再次使出了絕佳的翻白眼絕技。
“先生們,你們是在說繞口令嗎?”
走在最前面的羅玉成終於忍不住,轉過身來用蒙著布的手電筒照他們。
就在今天下午,林曉靜給醫院打來電話,說是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梁垣雀擔心事情拖下去會再生更多變故,還是堅持他一貫的風格,當即就決定行動。
林曉靜跟林老爺,找了各種讓人難以拒絕的,對老叔好的理由,讓他搬出原來的住處,住到林家新給他安排的地方。
他們用的理由很懇切,而且出發點是為了老叔好,他應該也清楚,如果再繼續拒絕下去,就顯得太反常。
也許是因為偵探已經離開,他覺得其他人也成不了多少氣候,便先答應了下來。
林曉靜等的就是他鬆口,他這邊剛一答應,立刻就安排人幫老叔搬了出來。
畢竟是因為老叔“年紀大”,林家好心怕他受累,他根本找不出理由拒絕。
安排好他之後,林曉靜立刻通知在醫院裡的梁垣雀,為了不驚動老叔,不讓他有機會做下一步的計劃,梁垣雀跟莊佑傑需要悄悄的進入林家。
於是梁垣雀靈機一動,終於給了林鬱夫一個出場的機會。
林鬱夫傍晚的時候,藉口實在太憋了,要出門找樂子,正大光明的開著車離開了林家。
他的德性林家上下都清楚,誰也不會懷疑。
為了更保險,他甚至跟林曉靜合夥做了一場戲,沒有告訴林老爺他的真實去向,氣得林老爺在家罵罵咧咧。
林鬱夫離開林家,來到醫院接上樑垣雀他們,等到天完全黑,開著車回到了林家。
梁垣雀二人到了林家,即刻就往老叔從前的房間去,提前到了林家的羅玉成已經在等著接應。
梁垣雀調查老叔的房間,不僅是為了弄清楚他的真實身份,同時也是突然之間有了一個聯想。
何五出現之後,眾人差點忘了在魯家的經歷。
那天進過老叔房間,梁垣雀想起了當初在魯少爺的房間聽到的來自林家的腳步聲。
他躺在醫院裡的時間也沒閒著,憑著記憶畫出了林家的地圖。
這份地圖結合了原本宅子的地形圖和他在現實的所見,透過地圖,梁垣雀確認老叔的房間也在魯少爺房間裡腳步聲傳過來的方向。
梁垣雀本來就懷疑林家和現今的魯家之間有秘密通道聯絡,現在他懷疑這個通道藏在老叔房間裡。
如此,也能解釋老叔為什麼一定要住在這個地方。
如果老叔真的是何五的話,這個人的神經十分的敏銳,他們必去打起十二分的精力去應付。
所以在來的路上,連手電筒都是用棉布包起來,光亮正好能照亮他們的路,又不會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梁垣雀提出這個方法的時候,兩位從來沒幹過這種事兒的少爺都驚了,從來還沒有想過手電筒還能被這麼簡單粗暴的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