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玲跟林漪沒有打起來,惹得莊佑傑白擔心一場。
等他再見到她們,人家兩人已經手牽手,好得跟親姐妹一樣。
“這什麼情況?”
“據說因為是同好,所以現在她們的關係更上一層樓了。”梁垣雀一邊幫莊佑傑整理學生考勤表一邊說。
“還能這樣?”莊佑傑嘖嘖感嘆。
“女孩子之間的友情就是這麼神奇,你不懂。”
“那她們既然是同好的話,‘好’的是個什麼啊?”
莊佑傑好奇。
梁垣雀聽到這裡,不說話了,低頭趴在桌子上工作。
聽他不說話,莊佑傑明白過來,
“哦,你啊!”
“哎呦呵,這是什麼待遇啊,梁老師你魅力十足啊!”
莊佑傑壞笑著用手指捅咕他。
“你可拉倒吧,”梁垣雀嘆了口氣,把手裡的考勤表往莊佑傑手裡一塞,“你先關心關心你的工作吧,莊老師!”
這段時間,梁垣雀身為莊佑傑的助教,倒也挺盡職盡責,讓莊佑傑省了不少心。
這不,進來一段時間的學生考勤,都是梁垣雀負責的。
幾天前,他就從考勤表上發現了一些疑點,有個學生似乎逃學很久了。
從之前樓雅婷的事情發生後,學校裡面就加強了對學生的管理。
在上課方面,每一節課的任課老師都要在上課前進行點名,同時每一位學生都要填寫考勤表,上課前填一次,下課前填一次。
然而就是在這麼也嚴格的情況下,還是少不了耍滑頭的學生,想盡辦法逃課。
梁垣雀就在整理考勤表的時候,發現了這麼一個人。
他發現,在近兩週的時間裡,有一位叫“張宣利”的同學,每次簽到都在一個叫“江文”的同學下面。
一開始,梁垣雀也沒覺得有什麼異常,但後來他發現,這兩週裡,一旦江文同學請假,張宣利同學也會請假。
梁垣雀覺得不太對勁,便拿出座位表來進行對比,發現這位張宣利同學的座位並不在江文旁邊。
如今學校裡面,老師不多,學生也比以前少,為了方便,現在是好幾個班的學生湊成一個大課堂。
因為一個課堂上學生變多,所以有人坐在角落裡給別人答到,一般也不會有老師發現。
於是梁垣雀趕緊找出了以前的簽到表,找出了張宣利以前不跟江文挨著的簽名。
他發現“張宣利”這三個字,過去跟現在雖然很像,但用他偵探的眼光仔細對比,還是發現了一些端倪。
因為,梁垣雀得出結論,這段時間考勤表上,張宣利的簽名都是江文代簽的。
梁垣雀指著考勤表上的簽名,“莊老師,你的學生好久沒來上課了,你沒有察覺嗎?”
“可是,”莊佑傑懵了,“可是我每天上課之前點名的時候,張宣利都有答到啊。”
“你傻嗎,江文既然都能給他代簽考勤表了,肯定也會幫他答到啊。”
張宣利跟江文從前都不是莊佑傑的學生,是這個學期才並過來的,如今莊佑傑手底下帶的學生太多,像這種不是一直帶的,並且不出眾不冒尖的學生,他根本不熟悉。
所以江文幫張宣利答到,他也聽不出來。
“我知道了,明天我專門去找張宣利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