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復好林曉靜的情緒,梁垣雀拜託她帶自己去見魯少爺一面。
何五死後,林老爺就邀請魯少爺住進了林家,還專門指派傭人過去伺候。
魯少爺畢竟雙腿不便,所以搬來林家後還是保持著之前深居簡出的習慣。
梁垣雀上門的時候,他正在聚精會神的看書,這些藏書應該都是從魯家搬來的。
看到是他來,魯少爺顯得有些驚喜。
“先生身體好些了?”
“啥事兒也沒有了。”梁垣雀輕鬆的笑笑。
林曉靜完成帶路的任務,便十分知趣的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
“先生有什麼想說的便直說吧。”魯少爺一眼便看出他的來意。
梁垣雀倒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就問,
“魯少爺,聽聞魯家先人確實留下了一些關於財寶的線索,且還沒有解開,我這人就是靠解謎破案為生的,聽說有謎題心裡癢癢,不知道能不能讓我試試看?”
魯少爺輕聲笑了,“啊,你說這個啊。”
“其實這些線索,我已經解出了謎底。”
梁垣雀一挑眉,顯然有些吃驚。
魯少爺繼續解釋,“先人留下的線索,不過是幾句有暗示意義的謎語,只有魯家人能看得懂。”
“我所解出的謎底是一個‘乾’字,我研究了這個字很久,直到不久前走出房間才明白這個字的含義。”
“乾這個字,在古時候常常用來指代天光,也就是太陽,但財寶怎麼可能藏在太陽上,也許是先人在變相告訴我們這所謂的財寶就如同天邊的太陽,虛無縹緲,觸碰不到吧。”
“哦,”梁垣雀邊聽著邊點頭,“原來是這個意思。”
隨即,他接著又說,“不過魯少爺,恕我冒昧,關於這個謎底,我還有一個別的解釋。”
魯少爺也來了興致,“先生不妨說說。”
梁垣雀笑了,“也許您家的先人是在告訴後人,這能生活在太陽底下,就是能擁有的最大財富。”
“你沒事兒可以多出門曬曬太陽,中醫和西醫都說,曬太陽對身體好。”
魯少爺也回以一個微笑,“謝謝先生,提點,我明白了。”
梁垣雀離開書房後,林老爺又差人去叫了莊佑傑進來。
他為自己女兒的任性向莊佑傑道了歉,遺憾的表示這次他們兩個沒有幾乎接親,但互相之間還可以做朋友,別斷了情誼。
因為林曉靜不只是一次相親失敗,所以林老爺說起這種客套話來簡直輕車熟路,管家也非常熟練的奉上禮品給莊佑傑。
莊佑傑本人對林曉靜也沒有什麼感情在,所以並沒覺得有什麼,跟林老爺一番伯父賢侄的客套一番,就拎著禮品準備離開。
杭城如此繁華,所以他跟梁垣雀在來林家之前,就定好了旅店,只等買到火車票後離開。
莊佑傑有些話想跟梁垣雀單獨聊聊,所以就婉拒了林家要派司機送他們。
出了林家門,他們叫了輛黃包車,莊佑傑在車上忍不住問梁垣雀,
“你是不是跟魯少爺再聊財寶的事情?”
莊佑傑從林曉靜那裡聽說梁垣雀是去找魯少爺了,就想到這一點。
“可以啊少爺,越來越聰明瞭。”梁垣雀沒有回答,而是先誇他一句。
“那當然,畢竟也跟你相處了這麼……哎哎哎,別打岔,快回答我,我快好奇死了!”
莊佑傑剛想得意,但最後還是好奇心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