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佑傑感覺梁垣雀的身體情況很奇怪。
之前他就已經見過,梁垣雀受傷之後,傷口相較常人來說癒合的特別慢。
但這一次打穿血管的嚴重槍傷,他竟然在短短一天的時間裡就癒合了傷口。
雖然醫院給出的回答是創口黏連在一起,暫時讓心臟血管重新通血。
但莊佑傑不是很懂醫學,在他的認知了,傷口黏在一起,不就是癒合的前兆嗎?
也許真是自己理解錯了吧。
他看著躺在病床上,依舊明顯虛弱的梁垣雀想。
不過之後梁垣雀看出了他的不解,也有簡單的解釋過。
梁垣雀的身上的傷口,不管是外面還是裡面都沒有癒合,並且創口處依舊只能按照比常人緩慢很多的速度生長。
也就是說,梁垣雀的槍傷依舊很嚴重,只是他的身體找到了一個奇妙的狀態,能在傷口癒合之前暫時的維持一個人正常的生機。
本來莊佑傑就對此不瞭解,經過他這麼一解釋,就變的更懵了。
雖然不理解,但他實在了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梁垣雀一直堅稱的自己不會死,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人,即使受了致命傷,身上也有一種奇特的力量能維持著他的生命。
這也許涉及到神學的範圍,可梁垣雀明明又是不信鬼神的那類人。
左思右想之下,莊佑傑得出一個神奇的結論。
往往是神本身,才不會相信神學的說法,就像是武林第一不相信路邊幾文錢一本的武林秘籍。
不過很快他就搖搖頭,覺得是近來經歷的事情太多,自己的思緒也越來越天馬行空。
也許之後也可以去嘗試提筆寫寫小說。
梁垣雀如今的醫藥費不知道是林家出的還是羅家出的,但反正沒有人來催他繳費,他就安心的住著養養身體。
他醒來當天下午,林曉靜跟林家三姨太就拎著水果補品來看他。
聽莊佑傑說,他昏迷期間,林曉靜跟羅玉成已經來過幾次,如今羅家在給羅玉山準備後事,身為親弟弟,羅玉成必須得抽身回家操持。
林曉靜帶來了林家目前的一些情況,算是為了行善積德,林老爺也給老叔的屍骨購置了一具棺材,跟老七一樣挑個不錯的地方入土為安。
那個何五養起來的野獸小孩子的屍體,林老爺看在他可憐,也安排了後事。
但何五的屍體嘛,林家可就不管了,林家是好心,但可不是爛好心。
如今何五的屍體經由警局批准,停放在太平間裡,警局也不敢向林家施壓負起責任來。
不過這事兒也不難解決,等這才的案件正事入檔,何五的屍體就會被警局安排火化掩埋。
警局即使損失一些火化用的費用,也不能得罪林家這位在杭城的大號納稅人吶。
林曉靜在講這些的時候,三姨太坐在她身邊一直一言不發,但話說到後面一個勁兒的拿手肘捅咕她。
林曉靜被弄得煩了,直接就問自己母親,“娘,你幹什麼?你要是有話,那就直接說啊!”
“哎呀,你這個傻丫頭!”三姨太氣的抬手,輕輕拍了她一巴掌。
林曉靜實在是感覺莫名其妙,三姨太就隨手拎起了一旁的暖水壺,
“哎呀,你去幫人家梁少爺接點熱水來吧。”
林曉靜結果水壺來晃了晃,裡面明明還有滿滿當當的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