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的。”
梁垣雀瞪著他,既然他手裡一直有槍,剛剛何必跟自己纏鬥。
恐怕是擔心開槍的聲音會引來更多的人吧。
“槍聲會把整個林家的人都吸引過來,你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打不過這麼多人。”
黑衣人哈哈大笑起來,
“現在已經無所謂了,畢竟你的小夥伴兒已經去叫人了。”
“但可惜,等他叫來人,你也變成了一具屍體。”
“那我倒是謝謝你,我巴不得死呢。”梁垣雀一邊跟他聊天轉移注意力,一邊尋找反擊的機會。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聽見莊佑傑邊跑著邊喊,
“這邊,就在這邊!大家快來啊!”
黑衣人跟梁垣雀雙雙都愣了,顯然他們誰都沒想到梁垣雀會回來的這麼快。
黑衣人率先做出反應,迅速抽開槍,把槍口對準莊佑傑射擊。
梁垣雀則同樣眼疾手快的往前一步,摁住他的手臂,慣性讓他沒站穩摔倒在地上,但同時也把黑衣人的槍口扯歪。
槍口歪斜,火光炸開在莊佑傑腳步,嚇得他“啊”的一聲,連連往後退。
黑衣人這才注意到,來的其實就只有莊佑傑自己而已,他上當了。
但梁垣雀不會給他惱羞的機會,扯住他在地上翻滾起來。
滾動之中,梁垣雀趁機打落了黑衣人的槍,對方惱怒的身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下是衝著下死手來的,梁垣雀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眼眶都要漲開。
因為呼吸受阻,他的行動漸漸收到了限制,黑衣人佔了上風,掐著他的脖子把他從地上拖起來。
此時二人已經滾到了棺材旁邊,梁垣雀被從地上扯起來,後背抵著發臭的棺材。
黑衣人死死的掐著他的脖子,低聲咒罵一句,
“去死吧,臭小子!”
結果他這句話剛說完,梁垣雀就感覺脖子上一鬆,黑衣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而他身後的莊佑傑手裡舉著的石頭,還在滴答血珠。
莊佑傑臉色蒼白,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看到黑衣人倒地,嚇得把手裡的石頭趕緊扔了,
“阿,阿雀,他死了嗎?”
梁垣雀努力呼吸了幾口,渾身的力氣幾乎在剛剛都用光了。
他跪在地上,往前蹭著爬了幾步,發現黑衣人的胸膛還有微弱的起伏。
“沒死,就是被打暈了。”
說著,他一把扯下了黑衣人的黑色面罩,一張熟悉的臉露了出來。
他的面罩蒙的很嚴實,只露出了兩隻眼睛看東西。
但剛剛梁垣雀跟他對峙的時候離得那麼近,當時就隱約感覺出他好像是之前見過一面的家丁何五。
為了以防萬一,梁垣雀讓莊佑傑找回了滾落在一旁的手電筒,照過去一看,這果然是何五。
看來就是這傢伙殺害了門房老七,而羅玉山的死很大可能也跟他脫不了干係。
梁垣雀喘著氣兒問莊佑傑,“你沒去叫人嗎?”
“叫了,不過我路上碰到了三少爺。”
原來,這幾天林家門禁變的很嚴,就連林老爺已經放棄了的三少爺也被勒令好好待在家裡,別出去惹是生非。
三少爺瀟灑慣了,被關在家裡實在是憋的太難受,終於在今晚忍不住,想看看有沒有機會翻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