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還是挺注重待客之道的,聽說他們想體驗杭城特色菜,林老爺就提出可以直接給館子打電話送來,何必出門。
他們真正要出門幹什麼,心裡都清楚,於是林曉靜就給他們打掩護,說他們年輕男人都外向,老憋在家裡悶得慌,說是去吃飯,實際也是出去放鬆放鬆心情。
林曉靜黃花大姑娘,她內心感覺的放鬆就像是她跟自己的小姐妹一樣,吃吃美食看看電影,可能還會去舞廳跳個舞。
但林老爺身為老爺們,可把這話給理解錯了,還以為他們幾個約著也去幹點什麼“放鬆”的事情。
林老爺本來覺得羅玉成是個不錯的孩子,但想到他如今也算是個男人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他私下裡都跟朋友們玩什麼?
當然林老爺最關注的莊佑傑,這小夥子看上去文質彬彬,別也是個私下不正經的“玩客”。
他的女婿可不能是這樣的人吶,林曉靜是他的掌上明珠,她的夫君可得精挑細選,一點汙點都不能有。
於是林老爺思索一番,計上心頭,叫來管家,讓他派幾個機靈的人去瞧瞧跟著羅玉成他們,看看他們究竟去玩點什麼。
這林家的家丁再機靈,心眼子也比不上玲瓏剔透的梁垣雀。
走出林家大門沒多久,他就注意到有人跟了上來。
在家丁沒注意到的時候,他悄悄只給了羅玉成跟莊佑傑看。
羅玉成皺起了眉,小聲地說,
“看來姑父已經懷疑我們了。”
“可以理解,畢竟這不是羅家一家的事情。”梁垣雀道。
他們以為林老爺是看穿了他們留在林家的目的,沒想到林老爺只是在好奇“女婿”。
莊佑傑轉了轉頭,看到幾個家丁把視線朝他投過來,就趕緊轉過頭去不敢去看,
“怎麼辦,能甩掉他們嗎?”
“現在就甩掉的話,目的太明顯了,先按計劃去酒樓吧。”
梁垣雀轉動眼珠,用餘光瞅著周圍換下家丁衣服,裝作若無其事路人的家丁們。
這也不是什麼很專業的跟蹤者,想要甩開還是挺容易的。
羅玉成帶著他們隨便去了一家自己之前去過的酒樓。
少爺們出來吃飯,肯定得進包廂,羅玉成跟掌櫃的認識,要了一間位置不錯的包廂。
而跟蹤的家丁們一合計,今天的花費要是多了,回去老爺不一定給報銷,搞不好就要自己吃虧,自然捨不得也開一間包廂。
於是他們就從大堂坐了下來,反正守著酒樓大門,讓少爺們跑不了就行。
在上樓的時候,羅玉成注意到家丁們在門口找了張桌子坐下。
“嚯,還挺聰明,待會兒沒法趁亂甩開他們了。”
“那就只能再找一個更亂的地方了。”梁垣雀看了看外面的天,盛夏的白天很長,距離天完全黑透還有一段時間,他們還有機會。
這家酒樓的菜品果然都不錯,非常有杭城的地方特色。
不過他們現在也無心享用美食,隨便填飽了肚子,梁垣雀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讓羅玉成帶他們去個比較熱鬧的舞廳。
這種場合,人多眼雜,且這是一種消費比較高的環境,一般家丁都沒有來過,不太適應裡面的氛圍。
果然,到了舞廳,家丁依舊沒有選擇進來,而是在門口蹲守。
但這家舞廳比較大,安保措施是有的,門口的保安見一群人圍在門口不斷往裡張望,以為他們不懷好意,就進行驅趕。
家丁跟保安辯解,說自家少爺在裡面,自己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