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心理素質再好,梁垣雀還是控制不住的驚呼了一聲。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雙手雙腳努力地在坑洞裡抓撓踢打。
由於周圍都是泥土,摩擦力還是可以的,他還是極快地就穩住了身體。
這花圃下面竟然被人挖了一個土坑,大小足夠透過一個成年人。
當然,因為梁垣雀身型比較小,他的透過可能會更順暢。
手裡的手電筒在剛剛的驚慌中已經掉落,估計是掉進了坑底。
梁垣雀抓在坑洞的洞壁上,隱約還能看見手電的光,說明這個坑沒有他想象的那麼深。
起碼比一口井要好得多。
隔壁院子的人聽到了梁垣雀的呼聲,知道他是出事兒了。
尤其是莊佑傑,緊張的不得了,下意識就扯開嗓子想喊人,被身邊的羅玉成給捂住了嘴。
“你瘋了,會招來人的!”
“那梁垣雀怎麼辦?”莊佑傑很著急,心說你可真是不是親生的不愁得慌。
林曉靜知道不能就這麼放著人家不管,擼了擼袖子就撩裙子,
“咱們得過去看看。”
“怎,怎麼過?”羅玉成看看她,又看看院牆,
“咱可沒有梁先生那飛簷走壁的本事。”
“兩個人摞起來,還是能夠得著上面的。”
林曉靜已經快速想好了策略。
羅玉成跟莊佑傑都是大老爺們兒,舉人的話勉強都可以,但要是舉起另一位可就不太能了。
梁垣雀那邊已經聽不見動靜,林曉靜知道事情刻不容緩,就撩著裙子指了指莊佑傑,
“你,把我舉起來爬上去!”
“啊?”莊佑傑看著她的裙襬,
“這不太好吧?”
他雖然著急梁垣雀的情況,但心中還是有些迂腐的道德觀在。
林曉靜對他來說幾乎就是個陌生姑娘,舉起這麼一個姑娘,而且她還穿著裙子,多不好意思吶。
羅玉成聽了也不是很願意,“不是,妹妹,幹嘛讓他舉你啊?我不行嗎?”
“都一樣,”林曉靜倒無所謂,“我只是看他個子比你高。”
“那也不行,”羅玉成尋思一番,“要不還是我們兩個疊個摞試試吧!”
他們兩個在這邊正商量誰舉誰呢,那邊就傳來了梁垣雀的聲音,
“得了,都先別過來了,我沒事兒。”
他們要是在那邊不說話,梁垣雀還沒發現,在那個坑洞裡,聽隔壁的生意可是非常清晰。
也許是因為地面上隔著一道牆,但地下什麼也沒隔著的緣故。
梁垣雀本來是想先從坑裡爬出來的,但有了這麼一個發現,他索性鬆開手,跳到了坑底。
這個土坑確實不深,如果是莊佑傑那個個頭掉進來,說不定伸伸手就能爬出去。
而剛剛影響了梁垣雀對土坑深度判斷的,還恰恰就是手電筒的燈光。
他抓在洞壁上,能看到手電的光,但比較昏暗,根據這個光線,他判斷土坑起碼得一層樓的挑高。
結果他跳下去才發現,手電筒只是滾到了一邊,光線被遮起來一部分。
而遮起光線的,是一個土洞。
土坑底下,是一個比洞口要開闊一些的空間,梁垣雀撿起手電筒來照了照,發現兩個不同方向被挖開了土洞。
這兩個洞就小得多了,稍微大點的狗都鑽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