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又要開幹吶!
梁垣雀真是無奈,最近跟招惹了神仙似的,走到哪裡被要被揍。
雖然都沒人能揍到他們就是了。
別說是他,就連莊佑傑都有些習慣了,沒了一開始那種驚慌。
他躲在梁垣雀身後,小聲嘀咕,“他們要揍我們吶?”
“昂,”梁垣雀一臉淡定,“一會兒你先跑,我斷後,讓院子外面跑就是。”
“知道了。”在逃跑這方面,莊少爺都已經練出了經驗。
小小的內院之中氣氛緊張到極點,雙方對峙著,一場戰鬥似乎一觸即發。
莊佑傑得了梁垣雀的指揮,正準備撒腿跑路,就見剛剛那個門房連咕嚕帶爬的衝進院子。
“不,不好了,老爺!”
門房大叫著,衝到宋老爺身邊,腳下一個不穩,撲通一聲就趴倒在宋老爺腳邊。
“你個混賬,狗叫什麼!”宋老爺被他嚇一跳,氣急敗壞的一把把他從地上提溜起來。
“是是是,是那個……”
門房結結巴巴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宋老爺就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
因為黃敬業帶頭,領著一大群壯實的年輕漢子浩浩蕩蕩的衝進宋家內院。
“老,老弟啊,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看這架勢,宋老爺立刻跟門房成了一個狀態,說話也結巴起來。
“你什麼意思啊?”
黃敬業感覺了一下院中的氣氛,反問道,
“怎麼,你這是要欺負我請來的先生?”
“不,不敢,就是有點誤會……”
宋老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沒底氣。
黃敬業不再搭理他,轉而看向梁垣雀,好像在等他的指示。
於是梁垣雀便衝著他道,
“黃老爺,讓弟兄們把院子看好了,從現在開始只許進不許出,什麼人都不行!”
黃敬業明白這個道理,既然姐姐是被人害死的,人才剛死,兇手應該還在這裡。
他衝著自己的手下點點頭,讓他們按照梁垣雀的指示做。
梁垣雀說完,挪了一步身,把身後平放著的屍體露出來。
雖然蓋著白被單,但黃敬業又怎麼可能認不出自己姐姐?
他猛地衝過去,看著被單上殷開的血跡,悲痛如同潮水一般不斷的衝擊著內心。
明明他昨天還見過姐姐,明明昨天姐姐還能跟他講話。
只一天,只出去找了個人的工夫,活生生一個人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黃敬業攥著白被單的一角,始終沒有勇氣掀開面對。
看著姐姐就這麼被放在地上,身下連個席子都沒有,黃敬業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怒瞪著宋老爺,
“誰讓你們把我姐姐抬出來的,你們就這麼把她放在地上嗎!”
“啊,這,這個嘛……”宋老爺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倒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一個婆子,看上去就脾氣很刁鑽,一張口果然是伶牙俐齒,
“黃舅爺,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這邊的規矩,死人是不能在住活人的房間裡待的,得趕緊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