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看見他就來氣,你這老頭,差點壞了我的事兒,還敢來找我?
當時如果不是梁垣雀反應過來追得快,就讓二彥子給跑掉了。
那估計到現在,林家的案子還在繞圈子。
“找我幹什麼?”
想到這裡,梁垣雀冷冷的看向他。
老王倒沒在意他的眼神,依舊拉著他的手,表現得很親熱。
“梁大師給我女兒主持了公道,我得來謝謝你啊。”
在三小姐的要求下,當天在林家發生的事情,包括莫望交代的事情被壓了下來,不許任何人外傳。
但玉鎮的人都等著看林家的熱鬧,林家一有點什麼風吹草動,玉鎮人茶餘飯後就多幾句談資。
最近林家又是發喪出殯,又是推了石塔,換了當家,這麼大的動作,外人不可能察覺不到。
因此,關於案件的真相沒有流傳出來,但很多關於梁垣雀的話題還是不脛而走。
看林家這架勢,長達多年的詛咒應該是平了,林家這些年來請了這麼多大師,只有梁垣雀從他們府宅裡挺著腰桿走出來。
所以,玉鎮以及城裡現在都在傳,林家這回請的,是有真本事的“大師”。
不管什麼時代,傳言永遠都是跑到最快的東西,梁垣雀只在林家住了兩夜,外面的流言就已經把他傳得神乎其神。
這些傳言到了老闆耳朵裡,更是又被他添油加醋一番,把他給自己姑娘治臉的事情講了出去。
玉華這些日子開朗了不少,不像以前似的總窩在房間裡,也經常去旅館前廳和外面逛逛。
她臉面上的變化,那是眾人有目共睹,就更給梁垣雀增添了一分神話。
老王聽說了這個訊息之後,就趕緊找上老闆,想再見梁垣雀他們一面。
老闆擰不過他,只好在約定見面的時間,把他給帶來了。
老王向梁垣雀道謝也是真,但更多還是帶著請求來的。
“嘿嘿,梁大師,你名聲傳的廣吶,有人託我來請你來辦點兒事哩。”
老王摸著腦袋,嘿嘿一笑。
梁垣雀還沒給反應,莊佑傑先皺眉了,“不行,我們得回去了。”
前幾天比較忙,他整個人也累的像條狗,沒注意到梁垣雀的情況。
但這兩天事情全都解決,一下子閒了下來,他就又開始悄悄觀察梁垣雀,用來鍛鍊自己的觀察力。
這一觀察,他才發現,梁垣雀已經好久沒吃藥了。
以前也有這種情況,梁垣雀的藥並不是每天都吃的,起先他沒懷疑什麼。
直到後來,梁垣雀在林家洗澡的時候,他暫時幫他保管衣服和包裹,發現他包裡的藥瓶很多都空了。
梁垣雀出門的時候,應該是有計算自己需要的藥量,但可惜計劃永遠比不上意外,大部分的藥都喪失在了羅船河。
而且他們半路下火車來辦林家的案子,本身就超出了梁垣雀的計劃,他剩下的藥早就已經吃完。
看著梁垣雀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莊佑傑覺得這次必須得把他弄進醫院去。
到時候就算是綁,他也得嘗試一下。
老王邀請他辦事,可不又得耽誤一段時間在這裡,莊佑傑怕梁垣雀身體支撐不住。
“這……”老王臉上湧起一抹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