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聽著,不禁皺起了眉。
如果三小姐的講述沒有戲劇性加工的話,那他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死法。
總不能真的是鬼乾的吧?
他沒有打斷三小姐,聽著她繼續講吓去。
當時派了幾個膽子大的家丁把二哥從棺材裡抬了出來。
抬出屍體之後,眾人就發現他兒子的身上壓著一個鮮紅的荷包,有人把荷包拿了起來,發現荷包在滴血。
那場面嚇得幾個膽小的丫鬟當場就暈過去了,三小姐比較幸運,當時並沒有在現場,要不然也得做噩夢。
那個荷包最後被拿給了老夫人看,老夫人當即就命人把這噁心的東西燒掉了。
“荷包?”梁垣雀喃喃地重複了一聲,“是女人用的荷包嗎?”
三小姐想了想,“我不太清楚,但好像是吧。”
林家發生的這些怪事,似乎都是跟一個女人有關係。
於是梁垣雀問,“三小姐,你們林家除了你那位大嫂之外,還有其他女性死於非命嗎?”
三小姐皺著眉頭,似乎是很難開口,不過想到這是為了解決林家的災難,還是選擇講出來,
“也許你說的,是我二姐。”
之後,老夫人就請了風水先生來,在家裡做了好久的法事,香燭的輕煙在林府大宅的上空飄了好久。
但這場死亡的陰謀還沒有結束,在那之後,就是三小姐的大哥大嫂出現了發病的症狀。
但在他們之前,死掉的人是三小姐的二姐。
二姐雖然跟三小姐一樣在林家長大,但卻是一個非常叛逆的人,也許是因為從小沒有管著的原因,整個人非常沒規矩。
在她結婚之前,外界就傳言她是個不檢點的女人,老夫人也說過她,她只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會因為外界的傳言而改變自己。
三小姐在講起自己二姐的時候,神情有些眉飛色舞,看來她其實很崇拜自己的二姐。
後來二姐還是嫁了人,跟大姐一樣,是招的上門女婿。
二姐夫這人,平常裝的人模狗樣,在結婚之後就立刻原形畢露,在外面屢次沾花惹草。
二姐是個急脾氣,他們的房中常常傳出爭吵的聲音。
後來,二姐夫身上出現了花柳病的症狀,他竟怪罪是二姐不檢點害了他。
三小姐講到這裡,氣的柳眉都豎了起來,“真是個混蛋,明明是他在外面尋花問柳,反而把罪名按在姐姐身上,姐姐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他要是不毀了二小姐的名聲,就憑他的身份,怎麼可能娶得到堂堂林家的千金!”
從外面說著話走進來的,正是剛剛見過一面的大姑爺。
見到他,三小姐一時有些驚慌,想找扇子擋臉,但突然發現自己根本沒帶。
大姑爺擺了擺手安撫她,“三妹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聽到他這麼說,三小姐才放心下來。
看著對方那弱不禁風的樣子,莊佑傑心中顫顫的,老覺得這樣的人馬上就會死在自己面前,就趕忙搬了張凳子給他。
大姑爺謝過他後坐了下來,對三小姐說,“你繼續說。”
不過樑垣雀顯然更感興趣他剛剛的話,忍不住開口問,“大姑爺,您剛剛說的,那是什麼意思。”
想到這兒,大姑爺深嘆了一口氣,“後來,在機緣巧合之下,我聽外面的人說,那個混蛋為了娶二妹妹,故意找人散播二妹妹的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