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聽你這意思,你是要去調查這場邪門禍事?”
梁垣雀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就承認了,“是啊,我行走江湖的嘛,既然聽說了就不能不管。”
大哥聽罷點點頭,望了望其實根本看不清外面的車窗,
“這不就巧了,你從下一站下車,在城裡想辦法叫輛車,就能找到我的老家玉鎮。”
玉鎮,真是一個樸素又實用的名稱,看來就是因為多年前發現的那玉礦而得名。
梁垣雀感覺到火車的速度正在逐漸的變緩,這是火車要進站的訊號。
他扶著莊佑傑站起來,二人擠過人群慢慢地朝著車門而去。
莊佑傑忍著腳痛皺了皺眉,“我說阿雀,你還記不記得我是個傷號?”
“哎呀,這個嘛,”梁垣雀歉意地笑笑,“那要不你先回學校吧,我自己去,你路上機靈一點。”
結果莊佑傑非常堅定地看著他說,
“我不。”
“啊?”
“我說我不!”莊佑傑又重複了一遍,拔高了聲音,“你這次一定要送我回去,我絕對不放你半路離開。”
莊佑傑是有私心的,在羅船水鎮見過樑垣雀突然窒息休克之後,他才對梁垣雀所說的“一身病”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合爾扎大叔的話還回響在他耳邊,他知道自己做不了梁垣雀的主,建議他去醫院的話肯定是白建議。
不如這次就看緊了他,拉著他一塊兒回去,請蘇清玲找蘇軍長幫幫忙,把梁垣雀送進軍區醫院從頭到腳好好檢查一遍。
梁垣雀看著莊少爺這副又犯了倔的模樣沒有辦法,只好嘆著氣答應他,
“好,我聽你的,大不了你要是腳痛的話,我揹著你。”
莊佑傑輕輕地跺了跺腳,感受了一下腳踝處的痛感。
也許是經過在火車上一段時間休息的緣故,疼痛雖然還沒有完全消失,但感覺上應該是不耽誤正常行動。
火車緩緩地進站,梁垣雀小心翼翼地扶著莊佑傑下了車。
整個站臺上接人的家屬,下車的乘客熙熙攘攘,放眼望過去整片地頭上都是黑壓壓的人腦袋。
梁垣雀拖著莊佑傑好不容易才擠出來,感覺自己的臉皮都要擠掉了。
這個小城市從道路跟建築的體量上來看應該是不大,但也許是佔了一個交通要道的緣由,小城倒是挺繁華。
玉鎮在這裡是出乎意料的出名,梁垣雀在路邊隨便拉了一個大叔就問了出來位置。
大叔以為他們是聽了玉礦的訊息,過來某個發財營生的,就出聲笑他們,
“小子,你們打聽來的訊息也太落後了,玉鎮的玉礦早就塌了十幾年了。”
這些他們早就在火車上聽大哥講過了,不過樑垣雀一直以來的習慣就是把路上探聽到的各種訊息都往心裡放放,萬一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火車上的大哥說的不錯,從城裡到玉鎮都找車,普通的黃包車肯定不接這個活兒,因為位置不近,一來一回要跑破鞋底。
城裡倒是能找到租借的馬車或者驢車,但一聽他們是要去玉鎮,紛紛搖頭不接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