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逼不到我的!”扶沙又尖叫了起來,“沒有人逼我,除非是他自己!”
扶沙阿姐這個語言學得的確是不地道,尤其是在這種狀態之下,想要明白她表達的什麼意思,得刻意的去分析。
“等等,等等!”梁垣雀伸出一隻手企圖制止她,
“你的意思是,殺了王明是王明自己的意思?”
扶沙點點頭,眼淚流了下來。
梁垣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臟非常痛,看著面前的木桌和茶具,突然有種想掀桌子的衝動。
“你媽的,搞了半天你給我說他是殉情的是吧?”
扶沙哭得一抽一抽的,雙手捂著臉哽咽著道,“不,不是,他是不想牽連我……”
“你給我起來!”梁垣雀似乎有些惱了,絲毫不憐香惜玉地把扶沙揪了起來,“你說清楚,他到底是為什麼死的?”
在他氣得要上不來氣兒的時候,流雲衝了進來,一把推開了鉗制住扶沙的梁垣雀,
“夠啦,我跟你講!”
梁垣雀沒有搭理他,回頭看了看門口,在流雲之後,又有好幾個人著急忙慌地衝了進來。
由於之前夜半逃亡的心理陰影,莊佑傑看到有人呼呼啦啦地衝了進來就緊張,趕緊站起來就想跑路。
接過由於情緒太緊張,一時手忙腳亂,竟然原地被椅子扳倒,撲通一下子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這一摔,剛剛消停下來的腳踝又受到了衝擊,莊佑傑抱著自己的腳,痛得臉色蒼白。
梁垣雀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似乎是非常無語。
流雲看到這個場景,有些結結巴巴的跟梁垣雀解釋,
“昂,那個我不是,不不不,我剛剛去叫人是因為……”
梁垣雀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用解釋,我剛剛注意到你離開了,不是去撒尿就一定是去叫人。”
衝進了的人並沒有那天晚上的追兵多,甚至可以說是一半都不到,其中還有不少熟面孔。
比如說木素大叔父女,還有流雲的弟弟圖勒沙。
領頭的是一個看上去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面容很堅毅,看上去就像是個很靠譜的人。
梁垣雀猜測這應該就是水寨的首領。
果不其然,在他看過去的時候,男人首先介紹起了自己,“兩位小弟兄,我是寨子的首領,我們之間可以談談嗎?”
雖然人群中帶著一些熟面孔,但這不代表梁垣雀就可以放鬆警惕,他顧不上莊佑傑,冷臉看向首領。
“伯伯,你就帶這麼幾個人,可不夠我吃的呀。”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威脅,這是他的強項。
打可能是打不過,但氣勢首先得給自己立起來。
“你誤會了小弟兄,我們不想跟你起衝突,”首領大叔連連擺手,“你們的事情我已經從流雲那裡聽說了,你想要的真相,我可以跟你講講。”
梁垣雀已經不耐煩了,“這臺戲你們已經換了幾個角色唱了?當我這麼好打發呢?”
首領只好長話短說地解釋,“關於王明的故事嗎,剛剛扶沙講的都是真的,他也的確是水寨人集體逼死的。”
這個案件的根源,最後還得追溯到水寨那位神秘莫測的大祭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