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木素大叔醫館門前的男人,可不就是昨晚那個氣勢洶洶的“流雲”麼!
他的身邊還跟著昨天他們見過的男孩,男孩拉著怒氣衝衝的男人,對阿世婭展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
阿世婭看著他們在一起,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流雲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緊盯著梁垣雀,“既然你好了,幹嘛不走?”
梁垣雀愣了一下,立馬就開始表演,捂著自己的胸膛重重地咳嗽起來。
他一邊透過咳嗽躲避男人,一邊趕緊朝莊佑傑投去眼神,讓他出面面對。
莊佑傑在心裡問候了一下他的大爺,硬著頭皮走上來面對熊一般的流雲,
“大,大哥,我們是來治病的,我弟弟還沒康復呢,自然不能走啊。”
流雲看著他,惡狠狠地甩下一句威脅,“你們這是自尋死路!”
這乍一聽是威脅的話,讓梁莊二人立刻就想到那個輕浮女人之前說的。
門外的動靜驚動了房間裡的木素,他疑惑地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流雲,用水寨語言呵斥了他一聲。
流雲還是比較尊重木素大叔的,他稍微收起了情緒,回應木素了一句,聽上去是說了個“知道了”之類的。
流雲回應了木素之後,又看了梁垣雀一眼,嘆了一口氣轉身走了,跟他一塊的男孩倒沒有跟著他離開,而是去了阿世婭的身邊。
木素招呼著梁垣雀和莊佑傑,“進來吧。”
木素伏在桌案前翻著醫書,瞥了一眼拉著阿世婭的男孩之後,就招呼著阿世婭去後院給梁垣雀熬藥。
嘖,看來天下的父親對意圖拱自家白菜的豬都不爽啊。
阿世婭離開之後,男孩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道該乾點什麼。
木素不搭理他,他就坐到了梁垣雀身邊,跟他們搭話。
“你好,我叫圖勒沙,剛剛你們見到男人叫流雲,是我的哥哥。”男孩向他們介紹自己。
梁垣雀心說早就見過你哥哥了,
“呃,你好,我叫莊雀,這是我哥哥。”
“你好你好,”莊佑傑衝著圖勒沙伸出一隻手來想握手,“我叫莊佑傑。”
水寨的習俗裡應該沒有握手禮,圖勒沙看著莊佑傑的樣子,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莊佑傑尷尬地把手收了回去。
對面的圖勒沙也很尷尬,為了破解這種氣氛,他撓著後腦對莊佑傑他們解釋,
“你們別介意,我哥哥他其實並沒有惡意的。”
梁垣雀裝作不解的樣子問他,“圖勒沙,你哥哥對於外鄉人的態度一直這麼生硬嗎?”
說到這兒,圖勒沙的表情就變得稍微有些不自然起來。
“其實他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圖勒沙邊說著邊嘆氣,“我哥哥以前是個很熱情的人,還是寨子裡第一批走出去的人。”
“可能是因為一年前,我嫂子的離世對他打擊太大了,所以他性情大變,也不再外出,對外人態度也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