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明夫婦自從被抓之後,那是天天哭天喊地的叫冤枉,如今知道樓雅婷已經全須全尾的回來,那是叫得更歡了。
關於他們的處罰,付探長詢問了當事人樓雅婷的意見。
樓雅婷確實很討厭他們,但是跟對自己父母的失望比起來,表姨兩口子也確實不算什麼,就讓警局看著辦了。
至於樓玉新,他更是沒有什麼心思拿出建議。
他已經得知了妹妹經歷這些悲劇最早是因為自己,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同時對於自己父母的行為,也跟妹妹一樣充滿了失望。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家庭是挺和睦的,沒想到只是因為自己站在被偏愛的一面,感覺不到背後的陰暗。
此一事之後,雖然父母還是父母,一家人還是一家人,但他知道他們已經回不去從前,每個人心裡都築起了一道隔閡的牆。
付探長看他們都不表態,就以協助拐賣人口定罪,狠狠地罰了章明夫婦一筆,就讓他們滾蛋了。
而譚老師,是比他們還麻煩的存在。
按理說,她的確是雷少爺的同夥,但是在本地,在付探長的轄區之內,她沒有幫雷少爺誘拐過少女,唯一犯的事兒就是綁架了蘇清玲。
要是追究她曾經的罪行,那就涉及到多地區交叉辦案,如今世道這麼亂,一方水土顧及一方人,誰有那個閒心跟你聯合辦案,而且是翻舊案吶。
而譚老師的受害者蘇清玲,由於可憐她這一生的遭遇,親自寫了諒解書原諒了她的行為。
可這案子到底是鬧得滿城風雨,就這麼把譚老師放回去繼續當老師,就算學校樂意怕有些學生家長也不樂意。
糾結的時候,譚老師自己發表了意見,如果警局不殺她,她願意出家去修道院,餘生做善事懺悔自己的罪過。
付探長很高興啊,懺不懺悔的他干涉不了,但總算是能把譚老師這個燙手的山芋找個盤子放下,立馬就給她打包送修道院去了。
週末,莊佑傑忙完了工作,買了點營養品來醫院看梁垣雀。
他的醫藥費由付探長承擔,而付探長還財大氣粗的給他請了兩個護工輪班伺候,平常沒課的時候蘇清玲還來陪床照顧。
梁垣雀這幾天過得可謂是相當舒坦,真正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就連上廁所都有護工扶著,要不是他拒接,貼心的護工是要連“小阿雀”都給他扶著的。
莊佑傑到的時候,蘇清玲正在給梁垣雀喂切好的水果,梁垣雀到底還是沒飄,心裡有點分寸,只讓蘇清玲把插著水果的叉子遞到自己手裡就好。
莊佑傑跟梁垣雀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蘇清玲。
這小丫頭還是挺機靈的,知道他們這是有話要單獨說,就很有眼色地拎起熱水瓶,“小莊老師,我去打點熱水。”
看著她離開之後,莊佑傑立刻就湊到了梁垣雀的病床前,“喂,你倆怎麼回事啊?”
他的表情,表現的跟巷子口訊息最靈通的大嬸一樣。
梁垣雀推開他的腦袋,“什麼怎麼回事,我們之間就壓根兒沒事!”
莊佑傑依舊不肯放過他,“我從付探長那裡聽說,蘇軍長來找過你。”
“昂,你說這個啊,”梁垣雀倒是坦然承認了,“他來找我說,他女兒很喜歡我,想知道我是什麼個態度。”
“那你怎麼說的?”莊佑傑還蠻期待,畢竟得個軍長當丈人爺這種事兒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