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們又多了一個調查方向,”梁垣雀一拍手,下了一個結論,“我們得去錢少爺那裡走一趟。”
“啊?”莊佑傑懵了一下,“我們去啊?”
“要不然呢?”梁垣雀一邊說著一邊翻身下床。
“不行,”莊佑傑立刻制止了,“還是去找付探長他們調查吧,你留在醫院縫傷口!”
“朋友,我還賺著人家錢的呢好吧!”梁垣雀說著,指了指樓玉新,“事兒都讓警局辦了,還要我這個偵探做什麼。”
梁垣雀飛快地穿上鞋就要跑,莊佑傑趕忙去攔,但他的動作怎麼可能比得上樑垣雀。
梁垣雀如同觀賞池裡滑溜溜的金魚一樣,不等莊佑傑碰到他就溜了。
“嗨呀!你!”莊佑傑氣得咬牙。
一旁的蘇清玲卻興奮了起來,清澈的眼睛裡控制不住的冒出了光亮,追著梁垣雀就跑,“莊雀老師,等等我,我給你帶路!”
“帶帶帶,帶什麼路!真是服了你們!”莊佑傑無奈的朝著這兩個亂來的小孩追過去。
而總是一臉懵的樓少爺再一次被撇下,他呆在原地愣怔了一會兒,想著算了算了我也跑吧。
四個人呼呼啦啦地跑進了醫院的走廊,醫院本來就禁止高聲喧譁,此時又是夜裡,周圍都是靜悄悄的,他們的動靜一下子驚動了不少人。
醫生一臉疑惑地捧著一摞病歷本走出辦公室檢視,一眼就看見了那個滿身是血的死小孩。
“哎!你!站住!”
醫生一把丟掉了病歷本,也加入了追逐的隊伍之中。
梁垣雀一聽到醫生的聲音,當即就露出了一個難搞的表情,一個軸的要命的莊佑傑就夠受了,現在還要加上這個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醫生大叔。
於是他猛地拉住身邊蘇清玲的手腕,“你最快能跑多快?”
“啊?”蘇清玲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股難以掌控的力量拖了出去,她著急忙慌地蹬腿,但還是擺脫不了被拖著跑的命運。
二人一路跑出了醫院,跑到了大街上,晚間的風帶著屬於城市的腐臭味兒撲到臉上,蘇清玲逐漸的感覺到了自己的體力不支,在地上撲騰著腿叫住梁垣雀,
“不,不行了小莊老師,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梁垣雀回頭一看,身後的莊佑傑幾人已經早就不知道被甩在了哪裡,便鬆了一口氣,放開了蘇清玲的手。
蘇清玲揉了揉自己剛剛一直被抓著的手腕,那裡因為被大力的拉扯已經泛起了紅暈,但還沒有她的臉頰紅。
她滿臉嬌羞地湊到梁垣雀身邊,一邊跟他並排走,一邊喋喋不休的甩出問題,
“莊雀老師,你今年多大了呀?”
“你現在住在哪裡呀?住處附近有電話嗎?可以給個號碼嗎?”
“你以前談過戀愛嗎?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啊?”
梁垣雀邊走邊伸出手來捂上了自己的耳朵,真是要瘋了,好不容易甩開莊佑傑,怎麼又帶出來一個小話癆啊!
蘇清玲看到了他的動作,馬上上手拉開他,“哎呀好啦好啦,我不講了,你不要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