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佑傑取得了大學畢業證之後,依舊不想不回家乖乖做個生意人,於是他的導師便寫信把他介紹到了學院下的附屬中學做教師。
莊佑傑本身就成績不錯,教的又是他非常擅長的國文,稍微適應了一段時間,工作就做的得心應手了起來。
上一週學校裡進行了一次同意的考試,考試結束就到了教師們繁忙的時候,莊佑傑在辦公室裡批改試卷一直到了半夜,才拖著筋疲力盡的身體回到了學校給安排的教師宿舍。
然而剛剛熄了燈躺下,門外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莊佑傑疲憊不堪,正想睡個好覺呢,聽見這催命似的敲門聲,內心裡是煩躁不堪。
他以為是隔壁住著的那個丟三落四的迷糊老師又過來借筆墨,煩躁地翻身下床,猛地拉開了房門。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門外站著的是一個瘦小的人影,他剛開啟門,那個人影就一頭杵進了他的懷裡。
莊佑傑猝不及防,慌忙將對方給抱住,緊接著他的鼻子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
聞到這樣的味道,莊佑傑心中一震,扶著對方的手似乎也接觸到了一些粘膩的液體。
這一帶最近都傳言有賊人出沒,難不成面前這個人是……
莊佑傑的心跳咚咚如打鼓,此時是深夜,四周寂靜得很啊,歪倒在他懷裡的人顯然是聽到了他緊張的心跳聲,清了清喉嚨開口,
“是我,想什麼呢?”
莊佑傑感覺這個聲音很是熟悉,但猛地沒有想起來是哪位相識的人,最近給學生們相處的最多,他下意識地覺得這或許是他班上的哪一位學生。
這個哪個混小子?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難不成是去殺豬鋪裡做兼職去了嗎?
見他愣神,懷中的少年便抬起頭來,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頰,“嘿,不認識我了?”
莊佑傑房間內的窗簾沒有拉嚴實,一道清冷的月光從窗縫中擠進來,照在了愣神的兩人身上。
莊佑傑也終於看清了這個滿身血腥味兒的少年是誰。
竟然是當初悄無聲息就消失了的梁垣雀!
在一些睡不著的夜晚裡,莊佑傑也常常會回憶起之前參與辦案的奇妙經歷,想過能不能再跟梁垣雀見一面。
他設想過很多他們重逢的畫面,也不斷的提醒自己多讀書看報做提升,等下次見面的時候經驗這個愛翻白眼的小偵探。
但還真沒想到他們的下一次重逢是這麼個樣子。
莊佑傑認出了是他,趕緊把他往屋裡扶,把他扶到自己的床上,拉亮了檯燈,燈光照亮房間之後,他才發現梁垣雀此刻的模樣十分的恐怖。
他的額頭似乎是被什麼東西重擊過,鮮血已經流了半張臉,他坐在床邊,一隻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右肋處,但還是控制不住有鮮血一直從指縫裡滲出來。
莊佑傑平常很少說髒話的,此刻也是忍不住了,大聲的說了一句糙話,就衝過去檢視梁垣雀的狀況。
“不是,你怎麼弄的?你讓人給打了?”
“不是讓人打的,難道是讓狗打的嗎?”因為失血,梁垣雀的嘴唇非常蒼白,嘴角勉強扯出來了一個微笑跟莊佑傑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