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至真點了點頭,“你現在懂得‘天行’兩個字的意義了嗎?”
“替天行道、驅除魔物?”青晨一愣,脫口而出。
“正是!”至真笑了笑,“道究竟是什麼?如何得?我們不知道。但我們知道,我們得道了,因為我們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做了正確的事!”
“何為正確?何謂應該?”青晨道。
“答案,每個人都不一樣,但只要找到了自己,認定了自己,堅持了自己,也就是了,如此而已!”至真道。
“你們已經為人界創造了和平,難道不該為自己考慮一下嗎?前輩的修為,必定是人界頂尖,既然大戰獲得了勝利,以您的實力,重新進入修仙界,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就算是飛昇靈界也是極有可能,卻為什麼依然毫不為己?”
青晨不解道,“甚至可能是為了充滿殺戮的未來世界、毫不上進的子孫後人,佈下如此陣法,以靈魂狀態守在這裡,苦熬幾十萬年,這些,這些,真的值得嗎?前輩的心理真的一點都不後悔嗎?坊間常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們付出了這麼多,真的值得嗎?”
“苦熬?後悔?哈哈哈……在決戰開始之前,我就已經是化神大圓滿的修為了,隨時可以飛昇靈界。”
至真笑了笑說道,“青小友,我且問你一個問題,如何?”
青晨一愣道,“前輩儘管問。”
“好。”至真問道,“你的修行路上,有過為了一個或幾個人而奮不顧身甚至拼命一搏的經歷嗎?”
青晨聞言一愣,眼前不禁浮現出商晴柔、張言、白靈、胖滿等人的身影,“有,當然有!”
“你肯為他們付出生命,是期待著他們給你回報嗎?”至真道,“為了他們放棄自己的生命,就是放棄仙途,你心安嗎?後悔嗎?值得嗎?”
青晨斬釘截鐵地立刻回道,“我不期待他們任何回報!更不會後悔!我是心甘情願的,如果時光倒流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還是一樣的選擇!”
“好!很好!”至真點頭笑道,“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愣了足足十數息,青晨恍然大悟,“感謝前輩指點!晚輩明白了。”
“哈哈哈……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我們人族就是需要這樣不怕犧牲的天才青年。”至真笑道,“我在這裡幾十萬年,只為了等你。”
“等我?”青晨道,“恕晚輩直言,不怕犧牲的人到處都有,能為別人付出生命的人從來不缺,至於天才修士更是比比皆是,為什麼您只說是我呢?”
“問得好!你說的一點不錯,單說天才,在你之前已經有八人來過我這裡了,足見他們的心性、智謀、修為和資質、悟性等等解釋上上之選。可是他們與你有一個區別,那就是隻求仙途,縱然有胸懷,卻也裝不下整個人族。”
至真道,“唯獨你可以,你的記憶和情感中有對欲界魔族的戰鬥和
憎恨,這是公義,人族大義,與其培養一個立場不確定的天才,倒不如直接培養你,起碼你對欲界的立場永遠不會改變!”
青晨聞言,下意識地點點頭。
“你不知道,當年我們承擔任務後,在沒有任何時間和機會與人界聯盟接觸,所以我們天行宗的傳承必斷,可是我們的修行之路是奇遇之下透過萬年的時間才探索出來的修仙界最高明的修行之法之一,是提升和改善人類修行的絕妙方法,絕不可以斷了傳承。”
見狀,至真道,“必須要傳下去,只有如此,遙遠的未來,人類才可能擋得住欲界魔物的反攻,不然人界的衰敗和被毀將是註定的命運。所以,我一直在等待,我們佈下如此陣法,就是為了等待你——我們天行宗的傳人!”
說到這裡,至真做仰天大笑狀,“幾十萬年來,我無數次猜想、夢到過能夠接受我們傳承的人會是怎樣的天才,卻從沒想到可以達到你的這種高度。”
“我這種高度?”青晨表面古今不波,可心理卻是大驚,“難道我的根底被看穿了?不可能啊!可如果不是,我也只是闖過了九道關,前面已有八人闖過,為什麼獨獨選中我?又為什麼認為我能比金丹、元嬰境界的修士更高?”
至真顯然看出了青晨的心思,笑著說道,“你當然不是九人中修為最高、實力最強之人,但卻是潛力最大、最適合天行宗傳承的人!小友勿要起疑,且聽我一一道來。”
首先,小友雖然只是築基大圓滿的修為,可是你的法力修為和神識卻異常強大,以我估計,起碼能夠達到金丹大圓滿的天驕修士的極限。
這是十分難得的,足可以與我們天行宗最優秀的築基修士相媲美!
其次,你的肉身強度驚人,不僅僅同樣達到金丹大圓滿的天驕修士的極限,笑傲於同等境界的煉體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