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晨哪裡知道這些,此刻他正沉浸在參悟中之中,好似回到了前些年讀書作文的情況:文思如泉湧、修煉如有神。
隨著一聲驚天的劍嘯,青晨正是發出了金丹後期的劍氣。
這劍氣已經不只是盤桓在青晨四周,而是纏繞在了頭頂,高速旋轉,直上蒼穹,綿延數十丈,好一副驚人氣象。
最先張大了嘴巴而抬腳就走的便是先前想要暗害青晨的金丹修士,在嚥了幾口苦水後,不斷搖頭,很顯然是先前給他傳音的人讓他不要走,只不過他根本沒聽,御劍就走,當然是擔心青晨醒來找他報復。
三個年輕元嬰修士此刻也都睜開了雙眼,他們都選擇了放棄參悟,就這麼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青晨,嘴角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那隱身的修士也在心裡嘀咕,“看來這小子不是偶然躲過我的暗算,是有實力的,倒是我小瞧他了,只是現在也麻煩得很,被那三個傢伙盯上了,對付一個可以,這對付三個,就麻煩了,我得想想辦法。”
向老頭等人早已再次退出了百丈之外。
他們從沒有正面與金丹後期修士接觸過,此刻再看向青晨的眼神,除了敬畏,已無其它。
只剩下溫秀才一臉惋惜的表情,不住地喃喃自語,“我就說他風流俊俏,一定是個深藏不漏的主,沒想到竟然如此強大,藏的這麼多,卻露那麼少……”
旁邊的吃瓜群眾自然還是一如既往地等待看熱鬧,只是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嘲笑和看不起,滿滿的是臉上的期待:看看他能不能直接結丹。
結丹哪有那麼容易,尤其青晨在外人看來,法力雖夠,修為卻還有所欠缺,更沒有大道悟,是不可能現在結丹的。
但是突破金丹大圓滿的修為,引動異象還是可能的。
這不,青晨在達到金丹後期巔峰的劍道修為後,持續高歌猛進,一舉破開了金丹大圓滿的界限。
只聽得轟隆隆幾聲震雷,顯然是金丹修士結丹要渡的雷劫正在凝聚。
看著,看著,眾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因為雷雲之大,世所罕見,蓬勃上萬丈,一下子把所有人都籠罩了進去,嚇得眾人紛紛逃逸,四散躲藏。
“這分明是元嬰雷劫,那裡是金丹雷劫?”
三個年輕元嬰修士中的一個實在憋不住鬱悶,便向另兩人說道,“神豹,你說他還沒結丹,就有了接近元嬰期的修為,要是他結丹後,我們能不能打得過他?”
“鬼面,這小子奇怪得很,打不打得過我不知道,但如果不殺他,那你我就是宗門的罪人了。”
那叫神豹的修士一面隨著兩人後退,一面回應,“你看他的劍氣之中,隱隱有雷意,很顯然他是擁有雷靈根的,是我們三宗的剋星!”
“神豹說得對。我們三人分屬三州三個一品勢力,神豹是震州異度妖界,鬼面屬艮州八岐鬼宗,我摩羅屬坎州魔煞宗,我們的一身法力最懼雷法。”第三個年輕元嬰修士道。
“最關鍵的是,我們幾人相交二百年,對於各大州的天才修士瞭如指掌,何曾聽說有人在二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內可以連續突破直至接近元嬰修為的?這等人不是功法逆天,便是資質逆天,哪一樣,我們都必須得到。”
“不錯。我們千辛萬苦來到這裡,還不是為了尋找一些資源修煉嘛,現在眼前就有寶藏,我們為什麼還要捨近求遠呢?”神豹道,“等他度完劫,我們立刻撲上去,以他渡劫後的虛弱,必定不是我們的對手。”
“好。”其他兩人都異口同聲的回道。
三人看向青晨的眼神,就像是餓極了的野狼看著一頭剛出生的小豬一樣。
就在眾人緊跑慢跑地出了雷雲的圈子後,雷雲突然不再凝聚,而是快速地消散了去。
不過凝聚在青晨頭頂的劍氣旋渦並沒有因此散去,而是繼續擴張到了百丈上下,並且不斷變換著陣勢。
顯然,青晨從領悟“奇門林海”的劍道上轉換成了領悟陣法。
這一切都是青晨自然而然無意識的行為。
畢竟青晨的修行之路與別人不同,雖然實力超絕,以築基大圓滿的修為發出普通元嬰後期的戰力,但那只是他修行之路的完美、艱難和絕無僅有帶來的好處,是道的軌跡。
如果青晨現在轉換成當今修仙界的修行體系,自然也至少是金丹大圓滿的修為,說不定早已元嬰。
可如果那樣的話,將永遠只能做道所化之物,只能是身在物中不自知,永遠不可能主宰自己的命運,更不可能真正追尋道、體味道。
在外人看來,青晨此刻的劍道已然到了金丹期登峰造極的程度,而對陣法的領悟也是極其有成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