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溫秀才力主先邀請青晨。
刀疤劉不解,詢問緣由,得到的答案竟是:年輕英俊的青晨必定是個風流胚子,而敢來併成功來到這裡的風流胚子必定是才華橫溢的、深藏不漏的、有情有義的、目標明確而堅定的精英修士,就像他一樣,所以他判斷青晨肯定精通陣法。
刀疤劉沒有和溫秀才爭論,在他看來,問問就知道了,沒必要硬槓得罪他,便搖了搖頭,徑直向青晨的方向走去。
然而溫秀才後面補的一句話,直接讓刀疤劉一個大趔趄摔倒在地。
“這麼俊俏的小夥,一定會吟詩,以後我可以和他多親近親近,一起去怡蘭苑,一邊對詩,一邊吃翠花上的酸菜。”
“你個斷背,娘兒們嘰嘰的。”刀疤劉起身,邊拍手邊搖頭的抱怨。
青晨正在尋思怎樣和刀疤劉等人結識時,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抬頭一看,心下大喜:機會來了。
“這位道友有禮。”刀疤劉看著橫,實際上也有禮的緊,打了個稽首道,“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青晨起身回禮,“道友有禮。當然可以。”
說話間,青晨便隨刀疤劉來到其他三人面前。
“三位道友有禮。”青晨主動打了個稽首,不緊不慢地說道,“在下散修青俠,敢問各位名號,有什麼差遣?”
刀疤劉見狀一笑,回了青晨一禮,然後一一指著三人道,“青道友客氣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向老頭,名號向天再借五百年;這位是老蜈蚣,名號蜈蚣界的國民老公。”
“我叫溫秀才,名號:古往今來中西內外名留青史之風流才子中的第一修仙者。”刀疤劉正要介紹溫秀才,卻被後者一巴掌打在手上,自己衝到青晨面前,雙手向下握著扇柄作揖道,“我看青兄弟風流俊俏,必定精通詩文歌賦,來、來、來,我們一起交流交流。”
說著就拉起青晨的手往一旁走,完全不顧眾人怪異的目光。
刀疤劉見狀,也一巴掌打在溫秀才的手上,瞪著他道,“德性!”
繼而轉向青晨,刀疤劉再次行禮,“青道友不要見怪,他就這樣。”
“我們四人相識數十年,因為同屬散修,修行艱難,氣運不順,加上脾氣相投,遂結為好友,共同打拼,號為蘭陵四奇,在散修聯盟的築基修士之中也算小友名氣,才有了這次機會,不知道青道友仙鄉何處?”
“劉兄客氣了。”青晨回禮道,“小弟只是浮世中一個迷途小散修,沒有名號,不值一提。至於來到這裡,不過是機緣巧合而已。”
四人聞言,面面相覷,對青晨不願意多說自己的出身沒什麼意見,只是說什麼機緣巧合到這裡就有些奇怪了,畢竟他們這些散修能來這裡全是仰仗著散修聯盟的名望和地位。
所以不在散修聯盟之中是不可能進來的,而青晨絕口不提此事,反倒以一個機緣巧合搪塞自己等人,未免有些不給面子了
。
而對青晨來說,這一切都是實話,確實是機緣巧合,並沒有虛言,自然沒有注意到四人不同尋常的表情。
四人到底是見過了大場面的散修,見青晨不肯多話,又一副“我說的都是真的”的模樣,便開始給自己返場。
尤其是溫秀才,看著青晨開懷大笑,一邊扇著扇子,一邊說道,“真能裝,比我還能裝,果然後生可畏啊,我在你這個年紀還是沒有這樣修為的。”
青晨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似乎有一些理解“裝”的含義了。
“不行,我必須得加倍裝修自己了,不然就要被你這個後浪拍在沙灘上了。”溫秀才補充道,“青兄弟,你年紀輕輕,怎麼練得這以假亂真、皮笑肉不笑的功夫的?”
豁然明白的青晨臉色有些潮紅,卻又不知道怎麼應對,因為這些人禮數周到,而且已經自報家門,自己卻有所隱瞞,受點譏諷也算理所應當。
正在無計可施之時,向老頭主動岔開了話題。
“青道友不要介意,我們四人都是直爽性子,並無惡意,請千萬不要見怪。”
見青晨點頭致意,向老頭繼續道,“其實我們請道友來是為了商量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