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晨猛的驚覺,“莫不是在迷離之域中?可那迷離之域的霧氣雖然歹毒,卻也普通,哪裡有這裡的霧氣這般詭異幽深奧妙!我甚至有一種這裡的霧氣可以創生宇宙萬物的感覺。”
“還有這地,也不是普通的土地。”
青晨忽然想起自己座下的土地,邊摸邊想到,“像是土,又像是地,更像是一種絕世的天材地寶,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何謂迷幻?指的是四周和頭頂的霧氣,不論顏色還是形態、密度等等,都在不斷地變化之中。
有時會幻化出各種怪物,有時會幻化出各種生命,再如頂天的巨木、如玉的大山、璀璨的星空、幽深的黑洞……等等。
凡所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都會出現,不停地交替,而且極其的逼真,看的青晨目不暇接,甚至有一種這些未見的事物並不是幻象而是在特定時空真實存在的感覺。
“這些幻化的怪物不知道是不是真實存在的,有沒有殺傷力!”看著不斷變化的幻象,青晨忽然產生這樣的想法。
所謂“相由心生”,就在青晨的想法產生後,霧氣中忽然幻化出兩支奇異怪獸,針鋒相對地大打出手。
不說它們的法術如何精妙,單是那股通天徹地的殺氣,就讓沉思中的青晨一下子被鎮壓,片刻後才清醒。
“妖怪,吃我一劍!”
急忙起身反抗卻如“宿命”般的摔倒在地的青晨,再度感嘆起這地方的神奇,“這股殺氣之強烈,生平僅見,難道世間還有比這殺氣更濃烈的嗎?”
話音剛落,一股
更強的殺氣籠罩在青晨的身周。
只見一座孤峰遠山之上,有一道渾身浴血的蕭條身影平穩堅定地向前走,手中一把劍,劍尖尚在滴血,而他對面數不清的敵人、怪獸,卻無一人敢上前,反而都在後退。
那種無聲勝有聲的殺氣,簡直無與倫比!
“咦?怎麼回事?怎麼幻境隨著我的思維轉動了,難道能知道我的想法?這到底是個什麼世界?怎麼看似一片混沌,實際上又到處透著詭異的細節?”
青晨自然而然地開始分辨環境,尋找破綻,“幻境不可能可以探知我的內心想法,必是有一個修為高深之人在附近,可是他有什麼目的?看樣子應該對我沒有殺意!”
“還有這個世界本身,詭異玄奧,我從來沒有見過,彷彿蘊含大道至理,與道書相合,可偏偏又抓不住摸不著,似遠而近,非虛非實,實在讓人著急。”
“糟糕,我的修為還未恢復,尤其是神識,不能這樣胡思亂想,哎呀,腦袋又疼了……”,
青晨一邊敲打著自己的腦袋,一邊自言自語,“唉,這次沒死就已經是託天之幸了,可是傷得如此嚴重,我又身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恐怕是難以一時痊癒了。”
“只能先試著打坐恢復幾分修為,然後出去尋找機會根治,再去尋找爹孃他們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青晨開始打坐恢復。
所謂快樂不知時日過,主要是講的內心專注。
青晨也是如此,醒來時,經過計算,居然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奇怪!奇怪!一個月了,我竟然不餓!”
青晨摸著肚子自嘲,隨後起身開始觀察四周,卻猛地發現,“咦,我的法力恢復了!肉身也全好了!竟然沒有絲毫後遺症!不對,好像修為更加精進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判斷,青晨再度打坐內視,卻發現了一個令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結果。
只見他的氣海之中有一股混色的氣流,與四周和頭頂的霧氣十分相像,卻顯得更加的精純、明練、本原。
這股氣流看上去並不壯大,只有那麼一束,卻如王者一般位於氣海的正中心,其它所有靈氣流則如臣子一般遠遠地匍匐在它的腳下。
而且,自從發現這個混色氣流之後,青晨並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相反,他覺得自身的法力修為和肉身好像都經過淬鍊一樣,變得更加的精純和強大。
尤其是變靈根,竟然好像與這個混色的氣流相輔相成,使得本來的精純靈力的功效變得強大了不知多少倍。
總之,現在就算單純憑藉法力,青晨也有自信與紫山打個平手。
“這個混色氣流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會在我的身體裡?怎麼和這個空間四周的氣流很相似?”
青晨一連發了三問,“只是這個混色氣流顯然更加本原、精純,好似蘊含了大道至理,擁有著王者地位的無上力量。難道我的修為精進是和這個氣流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