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晨和飛雲立刻換了身從路上撿來的內域修士的衣服,分開從不同方向融入人群之中。
不止青晨和飛雲在融入其中,四面八方還不斷有人往人群匯聚。
來到近處,青晨才發現白石掌門帶領剩下的不足兩百的弟子背靠著一座大山豎起了一座陣法在防禦,看其破爛的衣衫和嘴角的鮮血,就知道他必定經歷了一場血戰。
而所有圍攻陣法的修士,只有少數是宗門弟子,絕大多數都是散修,在八個面目可憎的壯漢號召下,集體研究者破陣之法。
“道兄,這是在幹什麼呢?”青晨向一人問道。
青晨的表面修為只是煉氣大圓滿,又年輕,自然不可能進入人群的核心,受到八個大漢的招攬,便向同樣是外圍的幾個聚在一起相對面善的煉氣大圓滿的修士請教。
幾人看了青晨一眼,見其破衣爛衫,甚至身上還有一些血跡,都不太願意理會。
只有一個靠得最近的瘦弱的年輕修士應道,“兄臺是外來的吧?”
青晨一愣道,“不瞞道兄,正是如此。”
其他幾人聞言,再度看向青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瘦弱修士道,“難怪!你看,那邊八個大漢就是我們陵山坊市最著名的散修團隊,號稱陵山八英,只要遇到外來修士,就都是他們的菜。”
見青晨臉色突變,瘦弱修士笑著道,“你不用擔心,你我這種小魚怎會入他們的眼?但此地畢竟雜亂無章,我們幾人正商量著結伴離開,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青晨訕笑道,“多謝兄臺告知,這麼大的熱鬧,我還想再多看一會。”
說著,向幾人揮了揮手,青晨也像其他修士一樣慢慢靠近陣法。
時間不斷流逝,聚集到此地的修士越來越多,青晨分明發現越來越多宗門的修士正在趕來,人數幾乎要和流雲宗剩下的人數相當了。
至於實力,更是遠超流雲宗眾人許多,因為出現在這裡的修士,最少的是煉氣修士,不是久經戰陣的散修,便是跟隨掌門而來,無一例外地都是煉氣大圓滿的修為。
最多的是築基修士,佔了絕大多數,剩下的則是金丹修士,足有二十多人,又以陵山八英為首。
如此實力,擊破白石掌門的陣法,輕而易舉,可他們卻始終沒有發起最後的攻擊,像是在等待什麼重要的人物。
“老祖,我看不能再等了,得儘快解決在場之人,不然敵人越來越多,我們定不能破局。”
青晨見修士越聚越多,已經超過二百之數,急忙傳音道,“他們在等的人,不是修為極高,便是威望極重,不然這些人不會如此乾等,我們必須在他們等的人出現之前衝出去。”
“正該如此,可是金丹此地修士眾多,單那八人就夠我們喝一壺的了。”飛雲老祖回道,“你有什麼計策?”
“雖然這裡金丹修士眾多,但心並不齊,更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只要我們突然發起攻擊,
不明就裡的眾人必然一鬨而散。”
青晨愣了一會道,“所要在意的就是那陵山八英,不但都是金丹修為,而且久經戰陣、修為不低,我們必須第一時間解決了他們,才有生機。”
“有道理。”飛雲老祖點頭道,“可是陵山八英分成了三處,四人打坐,另外四人分成兩撥圍繞著陣法打坐,他們周邊又都是一些築基和煉氣修士,不太好下手。”
“老祖說的是。”青晨眉頭緊皺,隨即舒展開來,“不過我有辦法,只是少不得要有一番殺戮了,看來今天我不得不做一回‘人屠’了。”
緊接著,青晨好似下定了決心,一咬牙道,“陵山八英,老祖只管牽制我左手邊的兩個,其它六個交給我,我也正好要看看自己的戰鬥力到底如何。”
聽著青晨咬牙切齒的鄭重傳音,聯想到他斬殺黑水蝰蛇的輕描淡寫,飛雲老祖彷彿看到了屍山血海在眼前晃動。
這一刻他明白只要青晨說可以自己肯定會相信青晨有著屠滅這裡二百多人的能力,不禁打了個冷顫,“那、那真的要大開殺戒?”
“不!只要短時間內解決了這八人,我們就可以突圍。”青晨深吸一口氣,目光逐漸變得凌厲,“十息後,我們一起行動。”
青晨的傳聲雖然淡淡地,甚至略顯稚嫩,可在飛雲老祖聽來卻透露著一股一往無前地堅定和嗜血。
有那麼一刻,飛雲老祖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安靜,只有“咚咚……”的心跳聲在耳邊繚繞,心中不禁慶幸起來,“幸虧這小子是我一邊的,真慶幸當年沒有虧待這小子,不然現在恐怕連覺都睡不安穩。”
思緒間,青晨右手邊的兩個陵山八英修士中修為稍弱的修士忽然慘叫一聲飛向空中,繼而自曝,腥風血雨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