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慘叫之聲連續傳來。
最引人矚目的還不是這些,而是隨後飛回來的五十幾個冰錐,每個冰錐上面都有一把法器和一個儲物袋,說明這些冰錐在青晨神識的操控之下已經打掃了戰場。
這是何等的讓清泠驚訝?
在他看來,神識分化是築基修士才能做到的,但是最多也就是十八股,聽說金丹修士可以分化成數百上千股,而來人分成五十幾股明顯超越築基修士的極限。
這可能還不是來人的極限,但起碼可以證明來人的修為可能已經達到金丹期的境界。
這個境界是他清泠一輩子都沒敢想過的,卻正是眼前所站之年輕人的修為境界。
明白了此節,清泠哪裡再敢看向青晨,而是直接率眾人跪下道,“拜見流雲宗前輩老祖。”
青晨呼吸間便知道了清泠的想法,“絕劍公子,天生傲骨,怎麼一見面,就向我這個故人下跪啊?”
“故人?”清泠等人聞言,有些不敢相信,仔細回憶之下,倒真的覺得與某一個逝去之人十分相似,“天驕青晨?可就算他沒死,也不可能三年不到就成就金丹修為啊……”
否定了自己的猜測,清泠更加恭敬,“老祖不要開弟子玩笑了,晚輩承受不起。”
青晨無奈,扶起絕劍公子道,“我是青晨。”
絕劍公子差點站不穩,待細看之後,哭與笑的表情同時出現在臉上,“青晨,不,青老祖,請看在往日情分上,救救我絕劍宗吧……”
撲通一聲,再次跪在地上,身後之人也跟著哭了起來。
青晨知道,憑修為,絕劍公子等人恐怕早就成了屍骨了,其身後之人,都是煉氣弟子,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絕劍宗長輩拼了一切保留的宗門種子。
若是在這裡被魔道滅了,那說明絕劍宗真的絕了後了。
可以說,絕劍公子所帶領的這二十幾人是絕劍宗的香火,唯一的希望!
對絕劍公子來說,保全他們,甚至比自己的命更加重要。
不然,依著絕劍公子的脾性,就算青晨是金丹老祖,他也不可能下跪求救。
同為命運選擇之人,青晨忽然產生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情,雖然命運各不相同,但同樣是眾人的希望所在!
所以青晨扶起清泠,“清泠道友客氣了,我此來,正為消滅魔道,當然要與各位同一陣線了,只是還有些訊息,希望告知。”
清泠大喜道,“青、青晨老祖,請說。”
青晨撇嘴一笑,“叫我青晨就好,什麼老祖老祖的,把我叫老了。”
清泠身後有人聽了撲哧一笑,又立馬閉嘴,生怕青晨知道。
可青晨已經知道了,笑著說道,“年輕人就是要自由自在,要有鬥志,要敢拼搏,想笑就笑,當哭與笑都於事無補的時候,笑著面對往往是更好的出路。”
“是。”清泠笑著應道,內心的感慨就別提了,曾幾何時,自己高高在上
,交手後,雖然對方極其強大,但自己也不至於毫無手段。
可如今,對方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宗師風範,而自己卻累累然如喪家之犬。
寒暄過後,青晨切入正題,“清泠道友,你剛才說要去流雲宗助戰是何意思?”
“是這樣的,我們聽說貴宗在流雲坊市和連雲山脈都有陣地,想來投靠,可是到了連雲山脈後,根本找不到貴宗的身影,流雲坊市又不敢去,就只能在連雲山脈流浪。”
清泠咳嗽一聲道,“恰巧這時我們探得貴宗流雲坊市的陣地被圍攻,是四大魔宗和藥王山絕大部分精銳力量發起的最後一次總攻,據說還請了很多陣法師,必定能攻克貴宗的陣地。”
“我等雖有心相助,卻也知幫不上忙,便打算繼續往連雲山脈深處運動,不想遇上了準備支援流雲坊市戰鬥的魔道其它分隊,後面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嗯。”青晨點點頭,表示認同,“這麼說來,流雲宗雖然山門崩潰,但是還有兩股勢力至今仍在抵抗魔道?”
“是的。流雲宗是最早抵禦魔道的,雖然受到了更多的攻擊,但是流雲宗底蘊十分龐大,竟然隱藏著一半的築基修士,還有一位金丹後期的老祖,依仗著流雲宗的底蘊,抵禦四大魔宗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