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青晨正在打坐,忽然感覺山洞外有聲音,便立馬假裝昏迷。
不一會兒,身邊來了幾個怪物,嘰裡呱啦的不知道說什麼,總之是一會兒摸摸青晨這裡,一會兒摸摸青晨那裡,像是凡間看貨做買賣一樣。
正在青晨鬱悶之際,門外傳來醒目的腳步聲,雖然雜亂,卻也有些次序,約莫三四人的模樣。
青晨大喜,“總算可以聽清他們說什麼了。”
卻不想,其中一人竟然說著和怪物一樣的語言,接著其他幾人依次發言,竟然說的都是怪物語言,讓青晨很是無語。
“這些人莫非也都是怪物?兩足的怪物?”
青晨納悶道,“流雲仙志上從沒有記載過這類語言、這種怪物啊。尤其是氣息,和通常的妖獸、妖修也不同,到底是什麼呢?”
就在這時,青晨又感覺到一陣嘈雜,繼而本能告訴他,應該是出去了幾個怪物,身邊還剩下幾個怪物。
剩下的怪物不斷地對青晨進行檢查,主要就是摸來摸去,翻來覆去的擠壓,還不時地交談比劃著,似乎極為滿意的模樣。
又過了一段時間,所有怪物都出去了,山洞恢復了寂靜與黑暗。
青晨小心的睜開眼睛,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沒有什麼問題,便繼續打坐修煉。
“這群怪物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說是人吧,完全沒有人的氣息;說是妖吧,完全沒有妖的氣息;我在叢林與妖獸為伍數年,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的怪物。”
青晨由於神識受創,一時無法集中精神,不自覺地亂想起來,“還有這裡沒有絲毫靈氣,彷彿是在一個隔絕的陣法之中,我的法力無法恢復,神識受創,實在是危險至極,必須想辦法儘快回覆才是。”
又過了幾天,青晨依然只是被放在山洞中“靜養”。
透過這些天的努力,青晨總算是稍稍恢復了一些神識,約莫在煉氣大圓滿的強度,大約可查談百丈的範圍。
法力則依然是毫無恢復,至多也就是原先身體裡殘留的約莫普通煉氣後期修士的法力而已。
肉身的傷勢倒是完全恢復了,甚至由於屍毒的刺激,比原先還要強悍一些,真正達到了築基大圓滿的強度。
當然了,所謂的“靜養”,是處在怪物不間斷的“檢查”之下的。
青晨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現象,就是怪物對修士的神識沒有感應。
青晨曾試著偷窺怪物,開始擔心被發現,後來直接接觸怪物的身體進行掃描,都沒能驚動對方。
由此,青晨肯定,這些怪物必定都是等級低下的品種,因而對修士的神識毫無反應。
但是山洞的四壁和上下都是隔絕神識的,無法滲透。
而透過神識,青晨總算看清楚了怪物的本來面目。
怪物有很多種,長相也十分多元,總的說來,與妖物有許多相似之處,但長的更加古怪,甚至可以說不合理,彷彿是肆意嫁接創造出來的身體。
渾身上下毫無靈氣,但肉身極為
強大,最差的也能抵得上煉氣大圓滿修士的強度,氣息倒是和青晨曾經見過的魔修有些相似,但顯然更加的高階,因為魔修仍然依賴靈氣,而這裡的怪物根本不依賴靈氣。
究竟是依賴什麼而成長強大的呢?
直到一天,幾個怪物進來,不再是檢查青晨的身體,而是直接將青晨抬出了山洞。
基於之前對怪物的試探,青晨慢慢放開了自己的神識,也因此看到了一度讓他自以為神遊地府才能看到的恐怖畫面。
出了山洞,進入了長長的甬道,青晨發現,像這樣關押自己的山洞起碼不下數百個。
走過甬道,前面的路開始變寬,兩邊開始出現鐵柵欄圍住的房間。
每一個房間裡都有一個怪物,和一大推屍體,有人的屍體,也有妖獸的屍體,屍體旁邊則是一個不知多深的血池。
有的怪物正在大快朵頤地吃著各種屍體,有的怪物則正泡在血池中,也有的怪物睡在屍體中,更有怪物不斷地從鐵柵欄中伸出爪子等要抓青晨,抑或是不斷地咆哮,直到被扛著青晨的怪物瞪一眼,才罷休。
前前後後像這樣的房間數不清,初步估算,不下萬間。
走過這些房間,扛著青晨的怪物開始轉彎,然後下樓梯,估摸著約有百丈的高度,來到一處空蕩的廣場。
本以為可以在這裡停下,卻發現怪物直接經過這個廣場走入了另一個廣場。
如此反覆,直到走過十數個廣場時,青晨才發現了驚人事實:這些廣場不是怪物練武、聚會的場所,而是他們吃飯的食堂。
廣場非常大,四周的山壁中都是掏空的,裡面關押著一批一批的人群和獸群,目測起碼有數十萬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