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雖也有損失,但不過寥寥十數人的傷亡,卻換來三十息閉陣後,敵人僅剩四成的戰果,連築基初期修士,都傷亡了一半,築基中期修士也有重傷的。
閉陣後,先前重傷的修士藏於陣眼,換上之前藏在陣眼的未參戰修士,人數依然是一百二十五人。
這是先前就制定好的戰略,既可以保證大陣的二次執行,又可以輪流交戰,為大陣的二次執行贏得時間。
只有青晨一人是沒變的,始終參戰的。
此刻,他在眾人心中,就是奇蹟,就是戰神,就是不可思議的神話。
閉陣後,靈霧散去,三人發現自己的手下只剩了四成,不但築基修士損失了一部分,就連築基後期的修士都傷了一人。
青晨可不給這些人喘息的機會,在他們剛恢復神識的剎那,就大喝一聲:“殺!”
當先衝入敵群,繼續偷襲披頭散髮的築基後期修士。
其他二人見狀,恐其有失,聯手來戰。
三人圍著青晨一陣狂打,卻發現眼前的年輕人越戰越勇,雖然沒有築基期的修為,可是戰鬥力竟然超過了築基後期,居然在三人的強力圍攻下,與他們打了個平手。
青晨對付三人,雖然先前消耗了大量靈力,但依然是綽綽有餘,只是不能短時間取勝而已。
眼看著自己這邊的傷亡越來越大,青晨再度脫離戰團,於三人莫名其妙中,吹起了長長地“唿哨”。
眼見著靈霧騰起,在場之人迅速少了一半左右,慘叫聲再度響起。
等待靈霧散去,第二次閉陣時,築基中期的修士終於有了傷亡,而且是二人,都是在青晨的幫助下,由胖滿主動擊殺的。
披頭散髮的修士已然傷上加傷。
兩個蒙面修士雖然沒傷,卻產生了一種無力感:明知是陣法,明知是敵人的圈套,可就是不能破,就是不能拯救自己的部下。
縱觀全場,敵人只剩下二成左右,已經是清一色的煉氣大圓滿的修士,再次就是築基修士。而青晨這邊,在付出了四十餘人的代價後,仍然保留了大部分的實力。
和之前一樣,閉陣之後,青晨不給敵人撤離或者喘息的機會,直接帶了一百二十五人殺入敵群中,一是纏住敵人,二是趁機斬殺慌亂、反應慢之人。
這場廝殺,青晨付出了受傷的代價。
他想斬殺已經受傷的披頭散髮的築基後期修士,卻不想那廝還有著自己的殺手鐧,一種精煉的血毒,在臨死之前給了青晨一個重擊,若不是青晨修為深厚,當場就要斃命。
不得已之下,青晨開始了第三次“唿哨”。
這時候,敵人的慌亂顯然好了許多。
剩下的人不是修為高深,就是見事機敏,所以很快就背靠背形成了自顧自的戰鬥小組,在三十息的對抗中,除了一些受傷者被淘汰外,戰果不是很大。
可儘管如此,敵人也只剩下一成左右,差不多八十餘人。
青晨這邊傷亡了
六十餘人,還剩二百三十多人。
只是青晨消耗太大,又要分心壓制傷勢,導致第三次起陣時戰果不豐,這也讓另外兩個蒙面築基後期修士看出了端倪。
“師兄,偷襲血魔宗道友的那個年輕人是關鍵,他現在受了傷,我們一起擒住他。”先開始說話的蒙面修士道。
“正合我意,為策萬全,我們讓剩下的幾個築基中期修士和我們一起圍堵他。”另一個蒙面修士回應。
“好主意,我這就通知。”先開始說話的蒙面修士道。
所以在青晨第三次喊出“殺”,靈霧還沒有完全散盡之際,這兩人就第一時間帶人圍上了青晨。
足足有四名築基中期的修士和兩名築基後期的修士圍上了青晨。
六人眼中皆冒怒火,一副不把青晨粉身碎骨不罷休的模樣。
“我沒事,你帶領餘下的兄弟藏於暗處,等待接應秦家主他們,一旦他們到來,提前給我傳音,我會給你們創造機會衝出去。”
胖滿在暗處見狀,就要衝出,卻被青晨傳音安撫,“出去後,你一定要帶領大家安全去屍霧峽谷與師兄師姐會合,切記切記。”
“是。”胖滿的回應透露著無盡的低沉和擔心。
六人見圍住青晨,也不多話,劈頭就打。在他們看來,只要消滅了這些人,所有的一切犧牲就都是值得的,否則,自己等人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要說是在正常狀態下的話,青晨對上二三個築基後期修士,還是遊刃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