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青晨發現,不止是褚長老,就連胖滿、白靈、黃鶯等人都睜大了眼睛,一臉古怪地看著他,像是在忍著笑。
只有趙明和倩雲一臉暈圈,關於裸身男子的事,他們在煉屍陣中就知道,對於煉魂陣的事,則是一無所知了。
青晨大悟,眼見著紅霞從脖子爬上了額頭、耳根,硬著頭皮解釋道,“是,是,是我追到叢林,撿的,不,不是撿的,是對方見我追的急,扔下的……”
眾人依舊一臉古怪,忍住不笑。
趙明納悶,在一旁問道,“小師弟,追誰?告訴師兄,師兄幫你追!”
倩雲似有所悟,悄悄扯住趙明的衣襟,給他使眼色,趙明這才停止追問。
“青晨,你有這份心,我很開心,這說明我們都沒有看錯你,但是我不能收,我堂堂一個長老,怎麼可以收弟子的禮物呢?這會形成不良風氣,所以我不能要。”
青晨不知如何是好,褚長老開始打圓場,“但是我有兩個建議給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褚長老顯然已經把青晨當做是同一輩的修士來看。
青晨無奈收回儲物袋,但仍執禮甚恭,“請長老賜教,弟子必定遵從教誨。”
“哈哈哈,好!”對此,褚長老很是受用,“第一,魔道修士的儲物袋,也會有一些寶貝,比如功法、法器、靈草、丹藥等等,我勸你對於那些魔道功法,千萬不要修煉,極其容易走火入魔。”
“對於那些法器,除非你會煉器,或者能找到會煉器的人,否則也建議你不要用,因為他們長久在魔道已經變得邪性,甚至會亂人心志。”
“至於丹藥也儘量不要用,他們的丹藥講求速成,功效往往很強,卻容易使人根基不穩、走火入魔,其它的靈石、靈草等天材地寶是可以照單全收的。”
“謹遵長老之命。”青晨拱手道。
褚長老接著道,“第二條,就我所看的古書所知,煉氣期的法衣都不能隨著一些特殊功法的施展而變化,只有配合一些頂級的天材地寶煉製成的築基期法衣,才能隨身形的變化而變化,不容易被損壞。”
“否則的話,你就要多備幾套衣服放儲物袋中,每次施展功法後的第一時間,記得換衣服。”
“是,是。”青晨剛才的紅臉還沒完全褪去,此刻再度變紅,甚至紅中還透著點紫。
流雲宗眾人,再也忍不住,全都大笑起來,驚起叢林中一片早起找食的鳥兒。
眾人這才發現,原來天已經亮了。
顧不得害羞之事,青晨向褚長老道,“稟告褚長老,危機尚沒有解除,我們還不知道血魔宗此次來了多少人,最關鍵的是,藥王山已經公然和血魔宗聯合在一起,幾乎侵佔了雲霓坊市的絕大部分,已然封鎖了雲霓坊市對外的所有聯絡通道。”
“竟會如此?”褚長老皺眉道。
“恩。如今只剩下四家三宗還在對抗,若我們不解救,我敢保證不要三天的時間,整個雲霓坊市就會是藥王山的地
盤了。”
青晨點頭道,“”若要解救,藥王山的勢力我們目前不知道來了多少,假使再有血魔宗幫助,我們勢必不敵,那時連撤退回宗恐怕都不一定有機會。”
褚長老聞言,眉頭緊皺,“依你之見,當該如何?”
“依弟子之見,我們應該迅速聯合四家二宗的勢力,兵分兩路:一路在此帶領眾人對抗藥王山和血魔宗勢力,另一路回宗門稟告,畢竟正魔大戰還未開始,藥王山在面上不敢完全和血魔宗勾結。”
青晨想了想道,“所以宗門只要出面召開正道大會,藥王山自然不敢再有大動作,那麼僅剩的血魔宗也就鬧不起來了。”
“只是留在這裡戰鬥的人會非常危險,藥王山和血魔宗一定會盡力掃平這裡的一切反抗勢力,那時就算宗門召開正道大會,也是死無對證。”青晨接著道,“況且,雲霓坊市對外的路已經被封鎖,突圍的人也很難逃出去。”
“有理。這樣吧,我留下來聯合四家二宗的人繼續戰鬥。”
褚長老道,“你帶著眾人回宗門報信,以你的戰鬥力,要想帶大家突圍,不是難事。”
“不,還是我留下。”青晨很堅決,“我本來就在尋找突破的契機,如今剛剛有所感悟,如果回去,再想找這種險惡的環境,就難了。”
“可是險惡的環境實在太險惡,一不小心就是隕落的命運,你是我流雲宗的未來,絕不可輕易折在這裡。”
褚長老也很堅定,“你必須帶著眾人回去。”
“不!褚長老,我必須留下來。有資格留下來的人,除了您,就只有我,您已經重傷,我怎麼可能讓您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