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應該是安全的,因為一路上沒有七大門派的人出現,說明他們不會再來追殺。”青晨道,“至於眼下的敵人,不過是大晉國師的師門火烈門,無可懼者。”
“無可懼者?”景行止驚訝道,“小師弟不是在說笑?就我所知,我們周圍至少有三股築基修士的氣息,那可是我們的大敵啊,最關鍵的是,還不知道火烈門的掌門的大長老來了沒有,他們兩人可都是築基中期的修為,一旦到來,我們幾人只能束手就擒了。”
“大師兄不必擔心,確有三名築基修士,小弟我自有辦法應對。”青晨笑道,“至於火烈門掌門和大長老,不來便罷,來了我就一起收拾了,省得日後麻煩。”
青晨的二師兄段涯聞言,一下子從位子上跳起來,禁不住向青晨伸出了大拇指,“牛!”
繼而又有些不放心,小聲問道,“你不是在吹牛吧?”
其他眾人雖然沒有說話,可看過來的眼神顯然也是在問,“是不是喝了?這可是生死存亡關頭,不好開玩笑吧?關鍵還是你自個家的事。”
青晨不得已,只得淡淡說道,“在連雲山脈時,為求自保,我已經殺過不少築基修士了,築基初期、中期、後期的都有。”
頓時,一陣吸氣聲打破了沉寂。
“早聽師傅說新收的小師弟根骨絕佳,悟性奇好,尤其是戰鬥力非同一般,可以越級挑戰,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景行止繞著青晨轉了兩圈後說道,“小師弟,你說實話,你現在什麼修為?什麼戰力?”
“煉氣大圓滿的修為,戰鬥力嘛,斬殺普通的築基中期的修士不在話下。”青晨估摸著說道,“就算是築基後期修士,我也可以全身而退。”
這話要是別人說出來,在場眾人鐵定不信,可現在是青晨說出,關鍵是大家都知道他不是撒謊的人,更不會拿自己的母親生命開玩笑。
儘管如此,眾人還是一個個瞪圓了眼珠、張大了嘴巴。
“好了,好了,都別站在這感嘆了,我第一眼看見小師弟就知道他的戰鬥力必定非同凡響。”段涯搖著扇子晃悠道,“我們有了這樣一個大boss,明天可要好好威風威風。”
“對!這段日子被逼著打,我都快成老鼠了。”
景行止拿著戒尺在自己的左手上拍了一個大響,“我們要風風光光地把人接走,絕不可以在火烈門門前丟了架勢!”
青晨正是此意。
他這次回來,就想著要名正言順地報仇,要讓當年欺負他們家的人血債血償,所以立刻同意了兩位師兄的意見,“二位師兄說的對,今天我們就好好休整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啟程出發去報仇!”
“要找哪些人報仇?”一旁的上官永貞覷空問道。
“大晉國師是首位!因為柳伯父、張伯父都還在他的手裡。”
青晨咬牙道,“然後是大晉皇族李常勝、李兵父子,再就是曲臺城排名前十的武
林世家鄭家和陳家,還有大晉南方第一盜匪團伙血殺聯盟,當然本鎮的范家和胡家也不可以放過。”
“格殺勿論嗎?”二師兄段涯問道。
聞言,青晨眉頭微皺,憑心而論,逼殺自己一家的人,大多數已經死了,現在所剩下的主要就是一些從犯和個別的頭頭,如果全部誅殺的話,雖然不是沒有道理,卻未免殺戮太重,可就這樣放過他們又心有不甘,一時間倒是難住了。
“依我看,只誅首惡,從犯嘛,稍稍懲罰一下也就算了。”
大師兄景行止建議道,“除非他們拼命抵抗,否則就給他們一條活路,得饒人處且饒人,也是不錯的選擇,小師弟,你看呢?”
顯然,景行止很在意青晨的看法,特地問出了這一句,而眾人的目光也隨著這一句話語的落音看向了青晨。
沉吟了半晌,青晨點了點頭,“就聽大師兄的,得饒人處且饒人!不過那只是針對凡人,對於修士,一個不留!”
“哈哈哈,那當然,小貓也敢撓虎鬚,他就是自己找死啊!”
景行止大笑道,“這個火烈門是藥王山的活躍分子,而藥王山雖與我流雲宗歷來不和,但畢竟同屬正派,只是打打嘴仗,不曾相互侵犯,可現在他火烈門竟然敢公然滲透到我流雲宗的地盤鬧事,必有蹊蹺!但不管如何,我們斬了他,諒他藥王山也沒話可說。”